天生体弱,不能习武,他自身并没有任何本事,根本斗不过苏武这种一流高手。
但他又不能忍,因为他的时间,不多了!
还是婴儿的时候,就有名医断言,苏越活不过二十岁,现在算算时间,二十岁,马上就要到了。
“恨天给我一副孱弱的身体,若是我能习武,当匹夫一怒,血溅五步,杀了苏武,苏文,以及那个贱人孙氏!”
说到孙氏二字的时候,苏越浑身都开始颤抖,可见,他对此人,恨到什么程度!
孙氏,来自大秦王朝的豪族:孙族。她正是建宁侯的夫人,也是苏文苏武的母亲,但对苏越来说,她是自己杀母仇人,是导致他这一声蹉跎的罪魁祸首!
外界传闻,苏越之母难产而死,但苏越却知道,这并不是真相,他的母亲,乃是被孙氏用一种慢性的毒药,一点点的杀死!
而苏越的天生体弱,也是因为在母亲腹中的时候,被这毒药侵染而导致的。
这消息是一个侯府老仆临死之时告知苏越的,千真万确。
有许多下人路过,看到倒在雪地中的苏越,纷纷露出不屑的笑容。
而苏越,却终于缓足了力气,吃力的站起身子,牵着马,一步步的朝马厩而去。
他现在的境况,连个下人都不如,自然没有人会为他牵马,只能亲力亲为。
到了马厩之后,将瘦弱的老马拴好,又去取了些草料,看着老马艰难下咽,苏越却是轻声一叹。
“跟着我,苦了你。”
身为侯爷之子,哪怕是庶出,也需要讲究体面,出门不乘车,便是骑马。苏越自然不可能有乘车的待遇,只能是骑马,而就算是骑马,他也只能骑这快要老死的瘦马。
将老马安置好,苏越转身就走,却是听到不远处传来凄厉的低吟。
“是什么?”
这声音,像是某种动物的哀求,听在苏越耳中,竟是让他有一种悲从心来之感。
他决定去看看。
几个青衣奴仆面露喜色,一人磨刀,一人烧水,另一人则是提着口袋,口袋中显然装着动物,此刻正在不断挣扎。
苏越看到这一幕,立即明白了始末,原来是几个奴仆想要煮一锅肉汤,却是不知口袋中装着什么动物。
呜呜……
似是知道自己将要面临的遭遇一般,口袋中的动物叫的更加凄厉了,就像是小孩子的呜咽声一般。
“这畜生,倒是有几分灵性。”
那提着口袋的奴仆残忍一笑,一只手探入口袋中,将袋子里的动物掏出来,放在屠刀下。
竟然是一只白狐,雪白的毛发纤尘不染,四只蹄子也是裹着白毛,就像是踏着雪一般。白狐灵巧的鼻子微微耸动,大眼睛中满是晶莹,呜咽声不断。
“这畜生的皮毛倒是不错,一会儿剥皮的时候不要留下破绽,说不定还能卖个好价钱。”
那烧水的奴仆忽然想起了什么,赶忙吩咐道。
“放心吧。”
准备下刀的人应道,却是舔了舔嘴唇,似是期待一会儿的美味。
呜呜……
白狐泫然欲泣,叫的更加激烈,一双明眸注视着不远处的苏越,就像是会说话一般,满满的哀求之色。
“住手!”
苏越看着白狐的眼神,想到自己的遭遇,不由生出共鸣的心绪。
我是一个可怜的人,他是一只可怜的狐,我要救它……
下定决心之后,苏越便大踏步的走去。
听闻有人阻止,三人惊吓不小,回头一看却是苏越,当即露出讥笑。
“哟,原来是三公子啊,怎么,您也想喝一口肉汤?”
“怎么说话呢,三公子何等身份,根本看不上狐狸肉,人家锦衣玉食可是吃惯了!”
“是么?为什么前几日我还听闻三公子去庭院中挖野菜下锅呢,难道是改善口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