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青年的花很多,然而苏越却一个字也听不懂,他不想耽误下去了,一声冷喝,抢先出手。
飞狐的剑灵虽然只是凝聚了一半,但并不妨碍其灵性大增,苏越心念一转,飞狐便有了配合,就看到苏越身形一闪,猛然逼近男子,长剑自虚空中划过一个美妙的弧度,刺向这男子的眉心。
“这种程度的剑,还不够。”
**男子就像是一个很多年没有见过人的疯子,他看着苏越一点点刺来的剑,没有任何动静,反而露出追忆之色,似是在回想,回想着当年自己杀过的剑修们。
“不知死活!”
男子的轻蔑之意让苏越的眼光更加森冷,手腕微微翻转,飞狐悄然变幻了一个更加凌厉的弧度,一股自血云之中吸收而来的血腥之气轰然爆发,呛鼻刺眼,随着轻吟的飞狐刺向男子。
“这种程度的剑……”**男子好像是犹豫了一下,幽幽说道:“比刚才强了些,但还是不够!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似缓实急的指向苏越,手指划破虚空,比飞狐的速度还要快三分,就看到两根孱弱的,似乎是轻易就可以折断的嫩白手指随意的按在飞狐之上,无视那刚刚凝聚,却还没有成型的愤怒剑灵,屈指在剑身上弹了三下。
叮叮叮!
清脆的三声响,颇为悦耳,但在苏越听来,就像是死亡的丧钟,面色大变之下,整个人都抛飞出去,一股力量顺着手指延伸入飞狐之中,然后又顺着苏越的手臂,进入苏越体内,这是一股死气沉沉,阴森森的力量,带着腐朽恶臭的气息,几乎要将苏越的整个手臂废掉。苏越面色急剧变幻,抛飞的过程中连续喷出三口血,第一口是热血,颜色却是黑,第二口是冷血,森然还带着恶臭,第三口则是一团血雾,喷出来的刹那,几乎要将这虚空腐蚀,一缕白烟骤然升腾起来。
三口血喷出,苏越才将那进入体内的诡异力量驱逐,面色苍白的站在**青年的身边。
“你,到底是谁!”
交手一合之下,苏越仍然没有看出男子的深浅,但是这男子那诡异的力量绝不是灵力,而是另一种他不知晓,或是没有见过的力量。
修行者,不管是哪一种派别,修行的都是灵力,可这个男子施展的力量根本与灵力没有关系,那么他,到底是谁!
“怎么,很惊讶?本公子早就说过,卑微粗鄙的人族不配跟本公子相提并论,灵力这种东西,本公子并不需要……看你小子的修行根基,并不如何扎实,想必修行的时日还不到一年吧,一个一年时间修行到练气六层的人族,倒也勉强不算是蠢材……扼杀人族天才的事情,本公子最喜欢干了,那种美妙的感觉,看着日后有可能成为大人物的年轻人的血肉一点点的腐蚀,最后变成枯骨,啊,我已经等不及了……”
他真的就像是一个疯子,前面还跟苏越解释着什么,后面说着说着,似乎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去了,如同梦呓一般,说着前言不搭后语的话,然而苏越不敢大意,因为就在他说话的同时,一股森寒的杀意自他的身上出现,这个诡异而神秘的男子,要出手了么?
他缓缓的抬起一只手,森白的火焰再次燃烧,没有一丝温度,有的只是冰冷与邪恶。
“白骨之火,世上最美的色彩,将这个人族天才,吞没吧!”
他的眼中再次出现迷醉,看着这团火焰就像是看到了梦寐以求的艺术品,他的语气缓慢而又绵软,可以拉长着语调,就像是酸腐的文人念着附庸风雅的诗词一般。
然而这团火,却是噼啪一响,陡然间爆射而出,就在苏越身前,一点点的扩散,一点点变得高大。
“这个是……”
一抹骇然,缓缓的自苏越眸中浮现,这团火,扩大了千倍万倍,就在他的眼前,一点点的变幻,最后,变成了一个三丈高下,浑身燃烧着森白色火焰的巨人!
这巨人,被一股邪恶的力量支撑着,眼眸中的色彩与这**男子一模一样。
他猛然挥舞着自己那燃烧着火焰的巨大拳头,凌厉的劲风狂暴之极,苏越瞳孔收缩之下,脑海中迅速的转动着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