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简单的了解过,这个连鸡都能有如此恐怖战斗力的世界后,江献晚嘴角扯出一抹坚强的弧度。
太特么狗了!
最终,在她唇枪舌战,以死相逼,睡可以,但平日绝不待在这万古宗,成交。
两方都是聪明人。
雾渺料她逃不出手心,又无修为傍身,也不敢逃。
而江献晚面上装的乖巧,心底却不甘心受人摆布,就这么做个呼之即来挥之即去,没有自我主义的炉鼎。
更怕对方等不再需要她,会杀人灭口,或是随手转送旁人。
琉璃玉骨,再加上变异冰灵根的加持,她一没修为,二没钱物傍身,就这么跑了,岂不是找死?
江献晚咬牙切齿点头。
而对方为何需要炉鼎,她也是后来有了修为,深入了解这个玄幻世界,才揣摩出一点。
看那人胸膛游走的龙形,想来是吞了一条龙所致。
这人修的是无情道,证的是太上忘情。
那条龙自然具备龙族特有的体质,尤其是淫性。
因此,对方受到牵连,时不时饱受情欲的摧残。
严重的说,怕是会走火入魔。
而这一睡,就是一年。
望向那扇琉璃冰竹纹窗,江献晚面色发苦,磨磨蹭蹭,一步一挪。
尽管一年了,直到现在,她仍有着极大的心理阴影。
虽然她的修为从无到有,提升迅速。
可一想想死去活来的体验,腿脚都软了。
他太特么变变变变变态了!
好在每次雾渺都会扔给她一个芥子囊,作为利益交换。
同她双修的那个男人,也常会随手传授给她各种功法秘籍。
想想即将脱离苦海,近在眼前的好日子,还是咬着牙,摸出一枚强身健体的丹药。
她还不想活活累死在床上!
这人的体力好的变态,凶的可怕。
想了想,又多吃了一颗。
江献晚深吸一口气,调整呼吸,壮士断腕,推门而入。
炽碎的光芒透过层层飘荡的雪纱,铺泄一地。
将窗棂下那道清冽如雪的身影,蒙上一层朦胧的光华。
男子雪衣银发,支颐着面颊,半面银色面具,眼尾翩然,微微上挑。
瓷白的下颌,线条精致,宛若墨笔精心勾勒,薄唇轻抿,透着花瓣的绯色。
长及足踝的银发未束,随意弥散,浸着细碎的月光,一路流淌过如烟雪衣,逶堆在羽翼织成的金红软垫,光泽隐隐流动。
听到动静,手肘抵着桌案,浅浅侧过眸。
墨黑的睫毛下,一双雪水浇洗过似的眼瞳,如大海之下万载寒潭,沉寂无波,冰透清寒。
仙气泠泠,妙不可言。
好似高悬天穹的冷月,可望而不可及。
嗯……江献晚能想到的就这么多了。
他静静望着被轻薄雪纱拂了满肩的少女,呼吸渐沉。
空寂的眼底难以遏制的跃出一丝潋滟光泽,清冷的面庞,此刻竟似糅合了几分摄人心魄的滟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