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这次……
看他认真的神色,江献晚尴尬地咬了咬唇。
单看他一身的气质,和在房事上绝对掌控者的进攻姿态,就能猜得出他平时定是高高在上惯的。
今日这是怎么了。
竟要她主动?
虽然熟悉对方的每一处,江献晚到底还是有些不自在的。
纠结着没动,抬起一双无辜的眼睛,试图改变他的念头。
男子一身气息紊乱,按捺不动,神色恹恹的,眼底分明又染着不该有的情欲。
“你来晚了。”
晚来的江献晚:“……”
好吧。
确实晚了半个多时辰。
她承认,她这几次确实有些敷衍。
还不是因为太忙了。
住的地方又远,到万古宗御剑都要半个时辰,每次收到信已经很努力的在赶了。
可上次她不是晚走了半日吗?
怎么都算补上了。
小气,一点亏不吃。
江献晚心中吐槽归吐槽,碎影朦胧中,无奈的去解他腰间的腰封。
动作笨拙,不得章法。
男子呼吸随之急促,握着少女一缕乌发的手指,随着她笨拙生疏的动作,渐渐僵硬。
终于忍不住,将她掐举在腰腹。
这一次,江献晚足足昏过去了六次。
六次!
等她被一声冗长而清幽的钟声吵醒,纱帐里的光线早已亮堂的刺眼。
江献晚猛地睁开眼睛。
又又又特么起晚了!
江献晚立刻扭头。
意外的是,男人顶着半张银色面具,支颐着手臂侧目,一双清冽如雪的眸子,正细细的凝视着她。
若是忽略他仅穿着一层凌乱雪白的丝绸寝衣,单看那双空凉沉寂的眸子,怎么看都是没有七情六欲的神明。
人家确实没有七情六欲。
江献晚虽不知他为何没起身,眼看晌午将至,比上次结束的还晚。
连忙自顾自的逃离了不堪入目的阔榻,哆嗦着手指,以最快的速度穿衣。
宛如云海翻涌的纱帐外,少女飞快的穿好衣裙,整理妥帖,遮掩一身斑驳痕迹。
如往常一样平静的道了再见,自始自终再未回头。
甚至有些急切的推门,直接离开。
男子缓缓起身,锦被滑下,那双落满雪的眸子似乎添出几分委屈。
江献晚催动长剑,霎那间升至半空,她眉眼明媚潋滟,招呼道:“等等,走!”
速度嗖地提升到极致。
唇角的笑容还未彻底放大,下一秒,灵力陡空,身子一晃,眼前叠影晃动不休,直直从高空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