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夜错愕的将芥子囊朝下倒了倒,倒出……一条啃了一半的鹅腿。
“好啊,他竟然还吃独食。”林玉锦一把抢过,抡起胳膊狠狠甩了两圈。
“不是吧?”
“什么都没有?”
“什么都没有他布什么阵法?”
“闲的么?”
这一夜,江献晚没有回去。
他们把花不休睡的房间扫荡一通,床板地板都拆了,整个山头翻过来一遍。
甚至把小水塘里的水都吸干的一干二净。
望着东升的太阳,江献晚和林玉锦双手叠在腹部,安详的躺进新刨的土坑。
苏清流翻了一夜的地,脸色显而易见的难看。
他喉间蓦地发出清浅的轻笑,带了两分罕见的咬牙切齿的意味。
很明显,大师兄强烈表达出没有继承一颗灵石的不满。
难得听见他笑,林玉锦搓搓手臂,“你们觉不觉得有些古怪?我怎么觉得花不休好像早知道咱们要药倒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