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知道小师妹向来不走寻常路,还很变态,但是……
扶、扶墙而出?
是他们想的那种意思吗?
白子夜抿了唇,神色逐渐复杂,隐隐狰狞,就连苏清流都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别人的小师妹香香软软,他们的小师妹除了香香软软,还很狂,很猛。
苏清流觉得应当是自己想岔,慢慢抬眼,“那,它的效果是什么?”
江献晚挠挠脸。
这个动作看的苏清流和白子夜心里同时咯噔一声。
他们小师妹心虚,或是闯了塌天大祸时,总会不自觉的掩饰尴尬似的挠挠脸。
江献晚不好意思对着两个美少年说那个粗鲁的字,含糊其词,“就是……那个一夜……直到站不起来,扶墙而出!”
白子夜温柔的笑意早就僵在唇边,如玉的面庞裂开,唇角轻抽,喉结艰难的上下滚动一轮,“扶、墙、而、出?还,一、夜?”
为什么要画这种符啊!!!
她是要跟谁用啊!!!
还是说他小师妹真的在外头养小白脸了?!
白子夜恨不得立刻晕过去!
就说她花钱如流水。
该不会被狗男人骗身骗心骗钱了吧!!!
苏清流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,眉眼透露出几分危险的意味。
江献晚丝毫没看出来两个师兄的不对劲,得意介绍着自己伟大的发明,“是一夜,还是停不下来的那种。”
风回雪试过她的符,在茅坑蹲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日都虚了,走个路两条腿晃的跟弹琴似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