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男子凝视着掌心的白玉瓶,乌睫也未掀抬。
雾渺面色微变,神情错愕,“不必?”
什么叫不必?
江献晚现在情况是很特殊,可小师叔何时懂得体贴在乎人了?
转念一想,又觉得没问题。
江献晚这几日身体虚弱,且会很想与人……
而方才,少女只露出一个脑袋,脸颊酡红,鬓角汗湿,乌发凌乱的样子,显然不便被旁人看见。
当然……这个旁人,包括他。
雾渺还真不敢多看,以下犯上。
由小师叔守着,再合适不过。
雾渺点点头,又追上一步,低声问出了最紧要的事,“小师叔,您今年出去吗?”
每三年新弟子入门大典的时候,他都会过来问一句。
虽然得到的是从来不变的结果,不过雾渺仍抱着一分希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