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打劫了剑尊他们,你们知道吗?还是劫财又劫色的那种!”
“剑尊他们今天跟我说话了你知道吗?!不过,他们没吵赢我们,还不敢打我们!”
“北帝尊还骂我们无耻!眼睛都气红了!”
“南帝尊骂我卑鄙之徒!手都气哆嗦了!”
“苏清流白子夜和林玉锦撸袖子,仨都没骂过我!”
“他们今天还说他们都是那个青衣少女的男人,当时还指给我们看了!对!就是那个少女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!家人们!谁懂啊——!!!我特么把他们都嘲笑了一遍!!!歇菜!!!”
月离、水涟和迷音后知后觉抬头。
天顿时塌了。
好哇!
说好的养他们,她自个竟然跑了!
三个紧跟着起身,飞身掠影间,追随而去。
声势浩荡得几乎撕裂天光。
那抹青衣渺若幻烟,逆着倾泻的天光徐徐行去,周身流淌着一层神圣朦胧的微茫,凌步岁月。
而她身后,十数道绝色身影衣袂飘举,如众列宿逐辰般翩然相随,皆是无双容色、天人之姿。
顷刻之间,四野寂然,风止云滞。
唯见天幕之上,那道缭绕着霜华月色的青衣少女,如镜中幻影、光中神明。
只一眼,便惊彻尘寰。
林轻染猝然仰首。
她跪于长阶之上,瞳孔骤缩,剧烈震颤的眼底,清晰映出那道飞身凌驾于三十三座宫殿之巅的少女。
那少女独立于最高处的殿脊,身后是万丈天光,衣袂飘举如云,仿佛自九天神域垂眸。
而她。
竟似匍匐在对方脚下,信徒般虔诚跪拜!
这一幕如淬毒的利刃刺入眼中,顷刻之间,林轻染眼底染上一片猩红。
她轰然起身。
面前仅剩一道台阶。
“相见恨晚!”
这个贱人竟真的来了!
林轻染眼底戾气翻涌,十指死死攥紧,尖锐的指甲狠狠刺入掌心,沁出缕缕血痕。
该死的贱人!
她绝对是故意的!
分明是算准了时机,偏要在她只差一步之时现身!
分明是要在这两境三域万众瞩目之下——将她践踏进尘泥里!
林轻染只觉得无数声音如魔音灌耳。
那些惊叹、欢呼、看戏般的狂啸,简直如群魔乱舞,令她恶心欲呕。
她算什么东西,也配受自己一跪?!
更可恨的是,这个不知从何处钻出的贱人,竟能视界皇布下的结界如无物,径直踏上三十三殿之巅!
修为更是远高于她!
渡劫!
竟是渡劫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