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的哭声,一声高过一声,此起彼伏,直往两只耳朵里钻。
方才还扭打在一起的两个男人,此刻颇有种难兄难弟、同病相怜的默契,迅速统一了战线。
在一片互相推搡踢踹的混乱之中,一人死死抱住江献晚的一只小腿,连摇带晃,哭的撕心裂肺、上气不接下气。
江献晚被晃的头昏眼花,费了一番功夫撕开两个挂件,拔腿逃之夭夭。
红着眼眶,坐在地上的两个男人,先是瞪了一眼对方,齐刷刷掏出玉简。
一个十五人小群默契的在此刻成立!
风回雪用力咬着后槽牙,直接贴脸开大,“各位,介绍一下,我是江献晚的男人!”
非翎:“我也是!”
风回雪:“滚!”
云为泽:“说的跟谁不是!”
花不休:“呵,她是我徒儿!”
苏清流:“我是她大师兄!”
白子夜:“痴心妄想!她是我的小师妹!”
林玉锦:“她是我的!我的——!!!”
时云霄:“……她喊我师兄。”
秦秦:“……她也喊了我。”
非翎和风回雪,整整齐齐:“师尊!大师兄!二师兄!小师兄!时师兄!秦师兄!”
花不休:“……?”
苏清流:“……?”
白子夜:“……?”
林玉锦:“……?”
时云霄:“……?”
秦秦:“……?”
有病吧他俩?!
花不休:“白痴!”
苏清流:“呵!”
白子夜:“嘻!”
林玉锦:“呸!!!”
白羽:“你……们?”
狼太灰:“贵圈……真乱。”
裴长安:“这是……什么情况?”
雾渺艾特帝隐:“小师叔,怎么回事?”
幽冥:“弱弱问一句,江献晚是谁?”
风回雪:“我媳妇!”
非翎:“我媳妇!”
云为泽一句话杀了俩:“那她怎么没戴你俩的铃铛花?”
非翎:“她戴了我的骨簪啊!”
云为泽:“……!”
风回雪:“……”可恶——!被问到了!!!
“晚晚现在就在妖域,我和晚晚前几天在一块洗鸳鸯浴洗了四天,晚晚喊了不知多少次我的名字,你们没有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