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五个男人忽然商量好似的,齐齐抬眸,神色平静地看向曜灵与休寅,甚至还颇为礼貌地颔首示意。
风回雪嗓音听起来也很是正常不过,指尖轻点,宛如见到好友般的随意,“这有两个空位,坐这里。”
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会打麻将吗?”
被从头到脚忽视个彻底的江献晚:“……”
默默瞅了一眼,好歹,给她留了一个凳子。
曜灵和休寅:“……”
微微一愣,不约而同地看向江献晚,在后者的安抚的笑眼下,依言坐下。
曜灵将轻袖堆叠在膝头,好奇的看了看风回雪指尖的麻将,轻轻摇头,柔声道:“不会。”
云为泽适时添了两杯清茶,推至二人手边,语气温和,“无妨,你们看一局便会了。”
非翎将一碟瓜子挪到双生子面前,语气是难得的正经,“这里有瓜子,口味都不错。”
花不休抬眸扫了一眼,又垂下睫毛去看手中的麻将,“那盘寒性的梅子,你们不要吃。”
帝隐也将几样精致的糕点,推近了些,“不会腻,配清茶口味更好。”
吃瓜群众:“……”
懂了。
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。
但这个暴风雨针对谁,啧~好难猜啊~~~
江献晚:“……”
够了!
这就是只针对她一个人的暴风雨!
看着曜灵和休寅在花美人他们一句接一句的讲解下渐渐放松,全神贯注在搓麻将上。
江献晚大大松一口气的同时,又悬起另一口气。
曜灵和休寅认真观战,看他们四个在桌案上厮杀,她暗自思忖片刻,脚步鬼鬼祟祟一划……丝滑无比地挪到了帝隐身侧。
“你……”
她刚吐出一个字,帝隐睫毛一颤,忽然转头朝花美人道:“昨晚的灵石,你还没给我。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
花美人眼也不抬,“五块而已,想来你也不差这五块。”
帝隐垂了睫毛,抿着唇瓣,失神的拨弄松挽在肘腕间的银发。
江献晚:“……”
意有所指是吧?
最好哄的帝隐留给她一个无情的后脑勺?
听着四周此起彼伏的“啧~”声,江献晚无声叹口气,坐到了凳子上。
非翎倏然探直身,墨发与红裳在空中流泻出一抹滟绝的弧度,手朝云为泽伸了过去,“茶壶递给我一下。”
云为泽一手捏着麻将,一手拎起茶壶递给他,“茶凉了。”
风回雪捏着麻将,若有所思“也淡了。”
花美人:“嗯。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
都搁这给她演一语双关是吧?
曜灵和休寅:“……”
曜灵与休寅齐齐抬睫,欲言又止地望向她。
在她安抚的目光下,轻启的唇瓣微闭,咽下将出的话,又默默垂眸看回牌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