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江献晚的帝隐,身躯猛地一僵。
四个风华绝代的男人都束手无策的难题,竟被这一句话轻轻按下暂停键。
江献晚的哭声,应声而止。
刹那间,万籁俱寂。
一旁被这重逢一幕感动得眼泪汪汪,正偷偷用帕子擦鼻涕的白羽几个:“……”
来了来了!
终于来了!
大戏!
泪花登时一收,眼冒精光,动作整齐划一,唰地纷纷掏出一把瓜子!
只有冥墓神色诡异地抬头瞅了一眼天,随即,偷偷一捏嘴巴,装不知道。
天大地大,看戏最大。
虎娘们因为下了凡间,没见过这小孩儿,这下有好戏看了。
江献晚:“……!”不是。
她湿漉漉的睫毛一颤,虎躯更是一震。
一回头,再低眸,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自己身后竟站着一个……约莫五六岁的陌生小孩儿?!
不是江行行!
爹?
他刚才……在叫谁爹?
谁是……他爹?
方才还弥漫着的感人至深的气氛,骤然急转直下,变得异常诡异。
那小娃娃一身绿色的软烟袍子,此时仰着小脑瓜,亮晶晶的眸子正忧愁而担心地瞅着江献晚。
花不休四个:“……”
江献晚:“……!”
脑中刷地一下刮起十级风暴,大脑都不会转了。
爹?
这小孩儿刚才叫谁爹?
谁又是他爹?
她懵逼中,盯那小孩儿看了半晌,别说哭,嚎都忘了。
眸子艰难地转动一轮,依次扫过风回雪、非翎、帝隐和花不休的脸。
电光火石之间,一道惊雷轰地一声,劈进神魂,震的她脸都绿了!
爹?
合着放个屁的功夫,她被偷家了?
她的男人……给她戴了这么大一顶参天的绿帽子?
跟别人连孩子都有了……年纪竟比江行行还……大?
藏的这么好吗?
谁给她戴的!
江献晚破碎脸登时碎成八百瓣,她含泪的双眼一瞪,猛地一撸袖子。
恶狗似嗓音还带着未散的哭腔,却已凶的像咬死人的恶犬!
“好啊!放个屁的功夫,你们谁给老娘戴的绿……”
她在帝隐怀中气得浑身直哆嗦,瞬间进入战斗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