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眼前这个花不休,不一样。
江献晚心里分得清清楚楚,却终究抵挡不住心底疯狂冒出的酸涩与委屈。
面前这个,同样是花不休啊!
她骤然冷却的神色让花不休脑中如缠乱麻,下颌线微绷,冷淡从梗涩的喉头挤出几个字。
“你,到底是谁!”
江献晚指尖轻抬,不轻不重地弹在那枚灼如流火的小铃铛上。
“叮”的一声清音荡开,她垂眸轻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“我是谁……”
“这铃铛,凤仪剑尊可熟悉?”
她忽的抬眼直视他,目光锐利如针,一字一顿:
“我是谁。”
“您说,我该是谁。”
尾音轻轻拖长,掺进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。
“好、师、尊?”
花不休:“……!”
江献晚没心情欣赏他那一脸如遭雷击的震愕,利落地转身推门,挥手间将结界撕开一道豁口。
她抱臂斜倚在门框上,神情慵懒,仿佛早已料到此刻的情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