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献晚颇为陶醉地欣赏着自己造成的死寂,指尖轻摁面具,顺势将肩头乌发潇洒一拨,姿态从容如舞台主角。
在六宗古怪的目光紧随中,紧接着,手臂一扬,精准地指向那群还维持着撑结界的姿势、僵如木雕的六宗高层。
一场激情四射的演讲就此开幕。
她语调拔高,抑扬顿挫,饱含感情。
发出灵魂拷问。
“你们——!是否还在为死气反反复复而烦恼?”
徐燕州:“……”
铁长老:“……”
明长老:“……”
其他高层:“……”
一句话把众人给干沉默了。
众人嘴角不约而同地狠狠一抽。
随后,竟不自觉地,齐齐点头。
那特么还用问?
烦不烦这兔崽子不知道?
看不见各个灰头土脸,就跟要饭似的他们?
加班加的几个月没睡过一个好觉!
黑眼圈都快垂到下巴了!
尤其这两日,为了她,那是心一揪,又一揪……
可……
比起死气,更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是——
这兔崽子一回来,就给他们先拉了坨大的?
她想干什么?
还掩耳盗铃似的遮着那张脸蛋子,当他们的眼珠子是被腚坐住了么?
一看就没憋好屁!
亏他们惦记她惦记的死去活来,两眼泪花,心窝子直抽抽。
反观她,活蹦乱跳的,一回来就想着坑他们一把。
脸皮就……还挺厚。
在一片诡异而警惕地视线交汇中,明长老忽然高举双手,扯着嗓子,用尽毕生修为般洪亮回应:
“是——!!!”
“没错——!!!”
“我好烦恼哦!”
兔崽子肯定不会做赔钱的买卖,喊就对了!
她一张嘴,铁长老就知道她没憋好屁。
不甘人后,高举双手。
大声呐喊。
“对!我、好、烦、恼!”
徐燕州:“……”这特么像烦恼的吗?
不过。
跟着喊,就对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