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未语红着脸倒出一堆在异鼠看来的破烂,“就这些了。”
打劫就打劫,鼠鼠怎么还带嘲笑的。
两只异鼠扒拉半天,望着地上一堆堆的破烂,将视线挪到江献晚身上。
异鼠大王等不及了,期待的心被冷水渐渐浇透,啪叽碎成八瓣。
冷静不了一点。
爪一抬:本王亲自来!
下鼠恭敬地跟在鼠大王身后,迈着正步,气场十足,在江献晚跟前站定。
江献晚还能怎么办。
当然是——宠。
她默不作声打开芥子囊,异鼠大王迫不及待抓起口袋朝下,这么一倒。
在又是一阵噗嗤噗嗤的憋笑声中,整个鼠躺在好大好深的大铁锅里,表情还是迷茫的,无助的。
它是……怎么躺下来的?
直到两只下鼠挥了挥拳头,凶巴巴的示意江献晚他们不许笑。
再到它们奋力的爬上小山,抱着锅,左右使劲摇晃。
还是江献晚轻轻拿脚尖顶了一下锅,异鼠大王成功……被倒扣在锅中。
南境小队:“噗……噗……噗噗……”
笑鼠人!
忍不了一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