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双狐狸眼笑的弯弯,又挖了个江献晚不跳都不行的坑,“喊不喊咱们都是一家子的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,灵泽之露,我也就不跟儿媳妇客气了。”
江献晚:“呃……自然……不用客气。”
风洺霁抿着唇,笑的活像偷了腥的猫。
他知道江献晚定然不好意思揪着儿媳妇这三个字。
瞧着自家耳根子都红透的儿子,狐狸眼一眨,“我还要谢谢你,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还能白捡一大孙子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
这话……听起来也没毛病。
确实白捡一大孙子。
“您……喜欢就好。”
风回雪又是脸热又觉得丢脸,装模作样低着头数江献晚的睫毛。
看起来很是有种想一脚将妖帝踹出去,又想让妖帝多说两句的矛盾。
华垠勉强回过神,收回久久落在江献晚身上的目光,忽然拍了拍风洺霁的肩膀,“洺霁,你还真的是要好好感谢你儿媳妇。”
若不是江献晚,这妖域是谁的还不一定呢。
风洺霁微愣,一下子就来了兴趣,“哦?详细说说。”
他了解好友,绝不是说行行和灵泽之露两件事。
方才掐指,定是从江献晚身上看出来了什么。
听这话的意思,还与他有莫大的渊源。
华垠摇头,一脸不可言说,“天机不可泄露。”
旋即,意味深长的视线,凝定在江献晚面颊,兀自叹息,“说真的,你一直是我偶像。”
没想到有一日竟能亲眼见到这个传说中疯狗少女。
想到方才八层会议厅的那一幕,华垠欢喜之色愈发溢于言表,甚至于陷入一种莫名的激动。
将手中乌木尺往前一送。
“能签个名吗?”
江献晚:“……这不好吧?”
这把尺子看起来是华垠的本命灵器。
至于偶像?
是因为虚古境团丹药的那一幕?
还是……八层那一幕?
“不如晚辈……”
“唉?”华垠忙打断她,乌木尺又往前送了一寸,直接塞她手中,“你签。”
不签怎么成?
他可是崇拜她很久了!
够疯!够强!够狂!
天上地下,找不出第二个。
在大司命一双满是期待的目光中,江献晚仍旧有些犹豫,“要不,签您的名字?”
华垠摇头,“不!就签你的。”
江献晚茫然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。
风回雪眯着眸子,见他们一来一回,眼底划过一抹深思。
那把乌木尺是华垠的本命灵器,宝贵的很,从不给人碰,就这么塞进江献晚手中,再三要求她留下江献晚三个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