揪着他的衣领,骑上去。
“非翎!我忍你很久了!”
“天天在信道里哥哥哥!你特么睡会觉能死吗!”
“掐个诀很难吗!”
“替我把肚兜穿上很难吗!”
“贱人!”
江献晚想到因非翎整日嘴贱,而间接性受到牵连的无辜自己,就来气。
现下又被扒的一点都不剩。
拔下乌发间瓷白的骨簪,作势就要刺入他的胸膛,刺入那颗跳动的心脏。
非翎正委屈的眸子反而一亮,双臂欣然张开,在江献晚猝然懵逼的表情中,主动迎上去。
热情似火地接住了她,像拥住一罐甜滋滋的蜜糖。
火柴擦燃似的,欢喜席卷整个眼眶。
那原本停在空中的骨簪,就这么又准又狠推入他的心窝。
几滴血飞溅在面颊,江献晚微微一怔,以至于不能立时反应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