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非翎温存的伏下,淡淡的松墨气息将她挟裹,口中险些溢出一声低吟来。
她忍了又忍,整副魂魄与她作对般,哧溜一下,不争气的溃散。
猩红的阔袖自腕间垂落在手肘,一双雪白的小臂,环上男人精悍的腰线。
声音似带着崩溃的甜腻哭音。
“给我……”
这一声,犹如热油滴覆肌肤,非翎浑身微微一震,瞳孔猝然扩散。
浑浑噩噩,唇已不顾一切,飞蛾扑火般含住了她的唇舌。
那松阔的红裳很快被剥落,空气激起黏稠的欲望。
满殿垂覆的红绸,翻涌披展,如搅碎湖中的波影,吹皱一池胭脂春水,交织若浪。
如玉的修长指节急躁的随手一抛,被衣裳突然兜头蒙了个严实,瞬间惊的回魂儿的小紫:“……!”
做什么?!
他们两个在做什么!
迷离的光影与浮动的暗香中,两道身影彼此大胆巡弋,仿佛兵刃相接,都疯了。
小紫僵硬而茫然的盘在衣袍下,一端还被打了个死结系在非翎骨腕。
它听着少儿不宜,劫雷也不宜的激烈动静,连着哆嗦了好几下。
真的。
它不应该在这里。
它应该在床底。
小紫格外纠结。
它知道江献晚神志不清,非翎也为她丢了魂儿。
两个都失去了理智。
不知自己现在应该先照着非翎脑袋上来一下,还是将江献晚电的清醒一点。
又或是……装聋装瞎,让江献晚好好放松放松,送上门的,不吃白不吃。
小紫听着格外大、格外震撼的动静,沉默着,沉默着,天荒地老的沉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