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裳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,哈哈干笑,“那个,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。”
幽冥也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,跟着干笑,“那个,突然好饿,我去吃个饭。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
四下终于无魔打扰,非翎竟有种感动到想哭的冲动。
屁股迫不及待一抬,丝滑地坐到江献晚身边的凳子上,身子黏黏糊糊一歪,双手灵活的环了上去。
动作间,故意将微敞的领口弄的大一些,露出大片性感的肌肉线条。
含羞带怯,轻眨乌睫,两腮泛起浅浅的绯红。
“晚晚打算怎么管为夫?”
江献晚面无表情地把他衣裳往中间死死一拉。
“第一,管好你的衣裳,不该脱的别脱。”
一天到晚跟个开屏孔雀求偶似的,真的看累了。
“第二,管好你的嘴,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自从那日擦枪走火,非翎更骚更浪了。
一会儿切小号,一会儿上大号,浑身解数,无所不用其极,不分时间地点的来勾引她,撒娇问她要名分。
骚的简直没眼看。
导致她免疫力大大提高,现在都有点麻了。
江献晚反手推开他的脸,没心情跟他嘚吧,对于明天顺路去一趟界域的事,倒是挺期待的。
她骨子里是个闲不住的人,平日不是被花不休摁着揍,就是跟三个师兄粗暴的切磋,后来整日跟时云霄他们打。
非翎这几日又日夜缠着她,骚话连篇,一个不留神就黏了上来,撕都撕不掉。
打他吧,他舔你手心。
不打,憋的手痒,总觉得想揍点什么。
她现在急需一个发泄的目标。
正好,林轻染撞上来了。
非翎委屈地瘪瘪唇,若无其事,实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一手环上她的腰肢,滑溜溜的蛇一般,没骨头似的又贴了上去。
却问,“你带着他俩不怕他俩认出来?”
“不如,我跟你去好不好?”
江献晚忽略他噼里啪啦的小算盘,熟稔的拍开勾她腰间垂落丝带的指尖。
“霓裳早就认出是我了。”
是的,不知道是不是那一锅闷的太狠,导致霓裳对她念念不忘,刻骨铭心。
她俩那天手拉手逛街的时候,霓裳忽然停下脚步,瞪着俩眼珠子,冷冷一笑,“白莲花!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?”
江献晚双臂环抱,呵呵冷笑:“你叫?”
霓裳深吸一口气,低低一声暴喝:“江献晚!”
听到这里,非翎乐的直笑,连带着江献晚跟着他轻颤。
“那幽冥呢?”
“他脑没小枣大,以为我就是个被你强掳过来的可怜散修。”
整天跟在她屁股后面,莲花魔后莲花魔后。
还当着她的面蛐蛐他家狼心狗肺的皇变心变的比翻书都快,给南境那个江献晚戴绿帽子,让她也小心一点。
不过,想到什么,江献晚用力掰开他小臂,磨着牙根道:“你能不能消停点,再故意惹风回雪生气试试?”
她在魔都的这几日,非翎的信息在‘相亲相爱一家人’信道中,刷屏都刷出天际。
嗲着嗓子,嘟着唇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