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献晚麻木地翻个身,望着头顶阳光都穿不透的密叶,阖上了眸子。
传影灵石的角度,这下也只能照到一小片固定的位置。
兽兽们看她累了,又以为她在想办法,乖乖趴在旁边,两只异兽还将脑袋,一个搭在她一条腿上,边舔爪子边等。
左等右等,耐不住又是奔跑半天,困的翻开肚皮,很快打起了呼噜。
虚古境外,看着江献晚似迷迷糊糊挠了挠痒的手,和她旁边几头呼噜声响若天雷的异兽,从无语再到麻木。
就这么水灵灵的团睡了?
别说,她、它们,睡的还挺香。
花不休他们伫立在原地,没有去喊醒江献晚,也并未因此而敢再有一丝一毫的放松。
三双目光,一瞬不瞬望着那抹被异兽围在中间,趴在草地上,枕了一双小臂,睡的香甜的身影。
后来,每当想起这一幕,他们都忍不住后怕。
幸好,他们一直没有挪开视线。
幸好,江献晚没有受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