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献晚忙捂了鱼嘴,“莫要胡说。”
鱼甩着尾巴,努力挤出两滴泪,“那你说嘛,要不要去看看他。”
“他最近真的很不开心。”
江献晚无奈的点头,“等他忙完,再看。”
她就算不去,帝隐第一时间也会来寻她。
念头方落,忽觉强大的灵力气流,呈圆形趋势自虚古境中心静,朝着四方八方荡开。
那处灵塔周身的符文更是飞速旋转起来,灵塔自上而下,宛如瞬间通电般,迸射出一片刺目的灵光。
江献晚转身之际,便闻到一股扑鼻的血腥气。
那人玄衣银发,如雪中独出一枝雪梅,足尖轻点,仙鹤敛翼般。
广袖垂落,长及足踝的银发淌过丝质顺滑的玄衣,似流云归岫,未惊起一粒微尘。
他脚步虚浮,踉跄疾行了两步,忽而又顿住,静静驻足两步之遥的距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