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!鱼真的生气了!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!”
“鱼要离家出走!”
“鱼现在就要离家出走!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别说,它鱼脑记的还挺清。
谁再说鱼七秒记忆,她江献晚第一个不同意!
江献晚认命的举起它亲了亲它的小角,岔开话题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来了?”
被亲了的鱼小白,哭声一止,转眼将离家出走抛到鱼脑后,白白胖胖的鱼身飞快染上一层粉粉嫩嫩的颜色。
扭捏的甩了甩鱼尾巴,“他说,觉得你好像来了。”
“要不是为了撑阵,鱼早就出来找你了。”
鱼说着,眨巴着湿漉漉的鱼眼,支支吾吾,“那你有没有想鱼?”
江献晚掐着它的鱼鳍,使劲亲了一下它的脑瓜,就差举手发誓。
“你说呢鱼小白?我想你想的饭都吃不下!”
“虽然有那么些次没回你信息,可我的心一直在鱼这里啊!”
鱼小白羞的彻头彻尾成了一条活似在胭脂堆里滚过的粉鱼。
羞答答道:“真的?”
“真,比珍珠还真。”
不真也得真。
它再哭下去,估计能给她就地洗个冷水澡。
鱼满意了,别别扭扭道:“那好吧,鱼勉强原谅你了。”
精明的鱼眼又是骨碌碌一转,“那你想不想他?”
江献晚沉默须臾,“他俩现在怎么样了?”
谁知道,这一句像是抠上了鱼的腮,鱼小白突然激动起来。
“南帝尊好的很,活蹦乱跳的,就是主人受了重伤!”
内伤。
想你想的。
挺严重的。
走火入魔。
语气十足勾引。
“很重很重哦,你要不要去见他最后一面?”
鱼小白最近满脑子想的都是撮合他俩,这样他们一家四口就能天天在一起。
鱼也会有一个完整的家了!
江献晚唇角抽动。
最后一面?
鱼说谎话能不能先打打草稿,两位帝尊一起,南帝尊无事,北帝尊直接一个重伤?
还被鱼说死了?
江献晚没有放在心上,掐着粉嫩嫩的大胖鱼,“你这么说,帝隐知道吗?”
鱼小白鱼嘴一张,老神在在的道:“心结之症,绝症,非药石可医。”
只有江献晚可医。
“他最近道心都乱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