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生你的气。”
“我们的行行,在等你。”
“我也……不跑了。”
“帝隐,你今日怎么没有为我做饭……”
“还有,昨晚我睡着了,今天醒来才看见你的传信,你昨晚是不是跟人喝酒了?我都听出来了……”
她嘟嘟囔囔,东扯一句西扯一句,似乎想到哪里,说到哪里,像是在拉家常。
直到双臂中的男人逐渐安静下来,模模糊糊努力应她。
江献晚身子一晃,花不休稳稳托了她的腰肢。
鱼小白吓的一哆嗦,就要冲过去,被苏清流眼疾手快,一把捞了过来,捂了鱼嘴。
云为泽双指并拢,灵力没入帝隐眉心,低声道:“他灵力紊乱,这里我守着,你们先带他回去。”
花不休从江献晚那双微红的眸子上挪开视线,侧眸看向疲倦半垂着一双睫毛,不知在想什么的云为泽。
“你灵力透支,我留在此处。”
孽徒守着,她又与帝隐灵根相同,再合适不过。
云为泽抿唇不语,手堪堪去扶,江献晚俯身将人抱起。
“我先带他回去。”
望着迅速消失在视线的两道身影,云为泽微怔,云袖缓缓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