芥子囊的等等,忙趁机梨花带雨的告状:“对!它上来就把我砸碎了!”
“晚晚,晚晚,人家好痛。”
“要呼呼。”
墓碑:“……”我特么呼你一脸你信吗?
什么货色,敢让江献晚给它呼呼?
江献晚都没给它呼过!
墓碑气的直哆嗦,唾骂的声音抖成撕心裂肺的波浪线,“你这个又破又烂又丑还没用的小贱……”
哐——!
一声。
是江献晚又给了它一砖爱的教育。
“闭嘴!”
这墓碑嘴真臭,也不知道都特么跟谁学的!
墓碑:“……”特么。
它能跟谁学?
她自个就没点数吗!
要不要照照镜子!
它很有必要怀疑,回不去的那个,可能是它!
就为了一个没用,还不好看的破剑烂剑!
竟然这么对待跟她穿一条裤子的它!
它现在就要让江献晚看看,谁才该是被她呼呼的那个!
墓碑被江献晚用力一掷,朝结界擎出,帝隐指尖微动,打开一处缺口,两人配合,天衣无缝。
墓碑并未砸在地上,悠然飘至上空,得瑟而傲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