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,原来是看星星。
还挺有情趣。
他俩倒是看看他们这群可怜、忙成狗的弟子长老!
何未语听的,牙都快咬碎了,决定见到江献晚,狠狠告他们帝尊一大状!
北帝尊像是在担心什么,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你若醋,我守着。”
南帝尊沉默了很久,再开口,呼吸像是有些急促,而被戳到痛处的羞恼。
“我发现你这人特爱较真。”
“帝隐,有没有人告诉你,有时候,话要拐弯抹角的说?”
何未语:“……”吃醋的他,还觉得人家较真。
却听,北帝尊似乎经过一番深思熟虑,再认真轻声答他,“我不会,晚晚也喜欢的。”
顿了顿。
何未语便屏住呼吸。
头一回,听到这个跟蚌似的北帝尊,一下说了如此庞大的句子。
北帝尊继续认真相劝。
“我觉得你的性子很拧巴。”
“最好改一下。”
“还有你哥。”
“你们兄弟二人,这点,没有风回雪和非翎做的好。”
“也不如我。”
“晚晚,会不开心。”
喜欢就要说出来,为何要拐弯抹角。
不说晚晚怎么能知道?
她当时会留在魔域,还不是因为非翎那张嘴。
明知晚晚现在没有意识,不清醒,几度昏厥,哭的嗓子都发不出声音。
清醒过来,天一下塌了的他,既不得不继续,又克制不住在清醒中愈发失控,才敢低哑着声音,挣扎着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是谁……”
“你看到的是谁……”
“孽徒……你心里可有我半点……”
他是谁晚晚能不知道吗?
半点位置?
那是半点吗?
少一点,晚晚早就贴心主动送他上路了。
他真的无法苟同。
并且担心。
待这几日结束,凤仪会惹晚晚不开心。
南帝尊:“……”本来就不怎么开心的他,更不开心了。
何未语:“……”真的,她对俩帝尊的滤镜,‘啪’地碎了是一地又一地。
表面各个那叫一个如花似玉,瞅瞅这嘴,一个拧巴嘴还硬,一个认真且字字杀人如麻!
何未语一边呲牙望向两人身后不远处隐蔽的山洞,按捺着快要幸福的晕过去的冲动,憋着笑烂的嘴角。
拖着两条腿,从草丛里……爬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