仨鸡蛋啊,先不说人家鸡妖自个生,自个吃,他把把人家儿子闺女吃了,挨打确实不亏他。
还有,看的出来,那鸵鸟妖根本就不想孵蛋,更不想传宗接代,然后自个快活!
那个谁,皮痒就找棵枣树去蹭啊,她也很忙的好吧?
哦,以后多摘点枣树。
还有,鸵鸟蛋啊,她还真没吃过。
那个嘤嘤小朋友,三岁啊,确实挺大的。
一拳打倒一个老师傅,这不比她厉害。
不过。
不能!
界皇表示,拒绝童工!
还有你们,等不及送死吗?
你们特么是命痒了吧?
还界碑插遍全玄古?
有没有一种可能,插遍玄古的是咱们的坟头?
这些从上狂到下,再从下狂到上的大袜子,到底有没有一点惜命的觉悟啊喂!
江献晚属实没忍住,啪啪鼓了两下掌。
别说,能把界域管成这样,她也是有点牛逼在身上的。
反正……正常人绝对管不成这样!
难怪其他境域都不跟界域玩,这特么脑回路根本跟不上。
一点都跟不上。
江献晚静立在阶前,望着一幕幕乱七八糟的吵闹,眼底划过一丝宠溺的笑意。
笑着笑着,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紧跟着涌上心头。
她从来不是孤身一人。
她背后始终一直有人的啊,当然,还有妖,还有魔。
不要命的追随她的脚步。
她却从未回头,也从未看见过。
这一刻,风声与闹声、星斗与月色,齐齐涌入神识。
她看了一会儿,听了一会儿,打消了独自去干两境两域的念头。
若是将他们丢下,这群死心眼的人魔妖,恐怕会嗷嗷哭着去撵她。
江献晚久久沉默,长久沉默。
仔细想想,她似乎也没怎么管过他们啊,更别说给他们洗脑!
这确定不是什么传销组织?
他们是怎么自己给自己洗脑的?
这爱,实在深沉。
可时间的流逝容不得她一直陷在这样温馨的画面。
大战在即。
而自家三王终于在她的传召下……滚到了圣坛。
真的是用滚的。
没一点夸张。
那滚来滚去的一团,嘴里骂骂咧咧,还不耽误扯对方的遮羞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