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这是他们三口的事,她不想牵连何未语他们。
看了一眼跟着起身的小伙伴,脚步一顿,故作轻松,“你们先回去吧,我晚些回。”
她本以为风回雪有十足把握,让他们跟着也无所谓,现在看来,恐怕……
“那不行!”水涟扑过去,一下抱住她的小腿,“想甩掉我,没门!一点没有!我就要跟着你!”
剩下的:“对!”谁说不是呢!
他们都穿一条裤子了,凭什么不能去!
江献晚笑了笑,怜爱的摸摸水涟的翅膀,“听话。”
又朝南境小伙伴道:“何师姐,多谢你们。”
她转眸看了一眼妖都,眼眶渗出一点潮湿的痕迹。
何未语握紧剑鞘,唇瓣轻启,似乎有话要说,迷音忽然秃噜下去,双手抱住江献晚另一条小腿。
“江献晚,我叫你一声白莲花,你敢答应吗?”
“那有什么不……嗯?”
江献晚猛然闭嘴,悲伤的心绪刹时止了一息。
对上月离三个早已看透一切的得意小眼神,无语,“你们怎么看出来的?”
月离得意的晃着她的胳膊,下颌骄矜轻抬,“我先发现的,黑森林就看出来了。”
“你骗人!”水涟一翅膀扫开他,抱着江献晚的小腿一个劲摇晃,“明明是我先发现的!”
幽冥的表情变得有些呆滞而迷茫。
“什么江献晚?”
不是白莲花吗?
霓裳挎上江献晚的胳膊,很是欣慰,“姐妹,恭喜,你马甲掉了!”
天雪白尾兽深深瞅了一眼江献晚:这娘们,心眼,可真多!
看到何未语和修言他们齐齐四十五度角望天,幽冥嗷地一声,“霓裳!所以她到底叫什么!”
“这些都不重要。”
“我儿子在妖都。”
“幽冥,抱歉,我没有想挪魔碑。”
“各位小伙伴,再见。”
江献晚轻声道,最后摸了摸天雪白尾兽。
脚步一转,径直飞向妖域入口。
她没行几步,一群小伙伴气势汹汹的跟了上来,七手八脚拽住了她。
修言早在她撵他们走的时候,就憋了一肚子气,一抓上她,便情难自禁、激动的大声喷她脸上。
“好你个江献晚!你把我们当什么人了!有这么做朋友的吗!”
“怪不得别人现在都叫你缺德玩意儿!你特么还是个人吗!”
温柔的何师姐,此刻罕见的有些生气,长剑铮然出鞘。
晃着剑,怒吼道:“江献晚!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的狗脑袋打成驴脑袋!”
“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吗!还想跑?来人!抄家伙给我上!”
好哇!竟敢不拿他们当作一家人!
太过分了!
杀了!
这个小伙伴不要也罢!
友谊的小船,登时翻了个底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