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眉眼绝滟的青年轻轻叹息一声,声音低沉而柔软,仿佛不仅温柔,“孽徒,为师带你回家。”
江献晚鼻尖泛酸。
如何听不出来,也绝对想不到,花不休早就知道了她的体质。
瓮声瓮气,“那你不许偷我的芥子囊。”
花不休:“……”
说到芥子囊,他猛地直起身,下意识卷了两下袖子,指着锅怒道:“没良心的孽徒!赶紧给我爬出来!”
藏私房钱便罢!
那糖浆就不知给他一罐!
有没有将他这个师尊放在眼里、心里!
江献晚抬手掀开锅,“走就走!”
花不休:“……”
江献晚被花不休兜头裹上一件遮掩气息的兜帽衣袍,拎了后衣领。
云为泽静眼望着五道身影消失在太虚宗,双臂懒懒一环,“尊贵的帝尊大人,您满意了吧?”
江献晚不知自己无形间躲过太虚宗弟子的合伙重拳出击。
被花不休摁进水温微凉的浴桶中,忙拿出玉简,准备跟风回雪说一声,这几日回不去了。
只是,方点开玉简,待发看到风回雪的留言,顿时气的一拳捶烂了浴桶。
死狐狸。
竟然带着她儿子,跑、了!
江献晚咬牙切齿地回给他一道信息,想了想,又发出一道。
不能怪风回雪跑。
妖王身体突然抱恙,风回雪不得不回,又担心她照顾不好江行行,便带着江行行回妖域。
通过几句简单的留言,想来是慌乱下来不及详说。
江献晚难免有些担心。
妖帝那边,恐怕是出了大事。
她垂着眸子,出神的捏着玉简,看了一遍又一遍。
风回雪陪了她和江行行两年,许久未回妖族,又是这么一种情况下,定是难过极了。
如此紧要关头,都没忘记照顾好江行行。
江献晚阖了阖眸子,掩不下眼底的担心。
现在算来,风回雪应当到了南境边境。
她心绪紊乱,在房间强忍了四日,三个少年便在她门外不远处的流苏树下守了四日。
春潮期一过,江献晚神清气爽,霎那间回血。
推开门,笑眯眯地拎着锅,“大师兄,二师兄,小师兄,你们竟然偷懒了四日,看起来很自信啊,不如打两把?”
苏清流:“……”
白子夜:“……”
林玉锦:“……”
亏我们担心你,一出来就要跟师兄打架。
林玉锦唇瓣几番蠕动,极为认真地瞧着江献晚的眼睛,轻声保证道:“小师妹,小师兄以后再也不偷懒了。”
白子夜眉眼温润,掌心落在她脑袋上,“小师妹,二师兄会好好修炼的。”
苏清流什么也没说,抬起手,跟着揉她脑袋。
他们一定会努力变强,保护好小师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