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起睫毛,望向掩在云雾中,隐隐有祥泽笼罩的凉亭,拎着扫把慢悠悠地往上爬。
此处明显无法御剑飞行,且有阵法压制修为。
江献晚穿过透明的结界,一步一步,终于登上那似乎近在眼前,却又远在天边,遥不可及的潋浮台。
她捶着腿,累的一屁股坐在玉白的台阶上,从芥子囊中抱出一桶奶酪。
这些奶酪是给江行行买的,放久了就不好吃了。
江献晚边欣赏翻滚的云雾,腮帮子微鼓,吃的努力又认真。
云为泽手肘抵在桌案,长腿微微伸展,看了半天,终于看累了,“要不要喝口茶,顺顺?”
怎么这么能吃啊?
那比盆都大的一桶,吃了得有半桶吧?
江献晚:“……?”
江献晚回首,一阵风来,轻纱拂动,露出颜若美玉,貌比神只的半张脸。
眼底露出一丝惊艳,很快回神,“我不喜欢喝茶。”
云为泽:“……那,喝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