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云霄抬眸,视线扫过,诧异的将眉一扬。
不紧不慢,步行着朝江献晚的方向去。
江献晚满意的听着四面传来的细微动静,将唢呐收入芥子囊。
声势已造好,接下来就等剩下的弟子来围殴她。
“她怎么不吹了?!”
长老们很失望,表示没听过瘾。
但接下来的场景,迅速掩盖了这种失望。
江献晚没等多久,很快等到十来个从各个方向包抄过来的弟子。
她与一群赶来的弟子大眼瞪小眼,在众人面庞狰狞,举起法器,嗖地一下,踩着树枝……走了。
并且留下一句极具侮辱性的挑衅——
“你们来追我啊!”
众弟子:“……”我追不死你!
“江献晚!别跑!”
“站住!”
“你们倒是别追!”
“你倒是别跑!”
“你们不追,我怎么跑!”
“你不跑,我们怎么追!”
江献晚边和他们打嘴仗,边带着他们在周围兜圈子。
左闪右躲,躲不过,便一口锅下去。
队伍很快壮大。
江献晚跑了十几圈,扭头数了一下人数。
差一个。
时云霄。
问题不大,就是有点可惜,没能跟太虚宗最牛逼的弟子打上一架。
等这些弟子全出局,正好留下五人,到时丢掉几块地晶,再平等分成四份。
“有种就别跑!”
倏地听到这么一句,江献晚紧急刹车,猛然掉头。
她有种!
不跑就不跑!
“等等,我有一个问题?”
一弟子气喘吁吁,“什么问题?”
“太虚宗,是因为你们这些弟子很虚,才叫太虚宗的吗?”
云为泽:“……?”
众长老:“……?”
众弟子:“……!”
过分了啊!
说的就跟你不是太虚宗的弟子似的!
可想而知,江献晚惹了众怒。
堂堂南境,第一大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