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挑选了个最合适的位置,再慢悠悠地扎进她脑袋上。
江献晚黑着脸起身,决定回去让花美人替她碎了这根簪子。
她刚一转身,看到一个熟悉的背影,立马倦鸟归巢似地走了过去。
白子夜正盯着两块阵盘,眉也拧着,似乎在纠结选哪一个。
江献晚凑过来,“喜欢当然是都要啊。”
白子夜幽幽道:“我买了阵旗,还有几种特殊的天材地宝,花了十万。”
江献晚拍拍他的肩,“没关系,我刚才赚了几十万,今晚师兄所有的消费,小师妹买单。”
符纸和锅,倒贴了差不多两千万。
当然,这个先不跟他说,怕他心疼。
白子夜一点不怀疑小师妹的赚钱能力,高高兴兴将阵盘一收。
江献晚目光落在一只看起来特别具有年代气息的毛笔上,觉得还挺好看。
于是道:“这支笔可以送我们吗?”
摊主难得碰见大主顾,嘴笑的都要合不拢了,自然不吝啬。
见江献晚指着那只最没用的笔,立刻挑出两根最好的,“那只笔写不成字,这两支送给你们吧。”
“写不成字?”
两人的好奇心瞬间被勾起。
白子夜看了看,“如何写不成字?”
摊主也很纳闷。
他试遍所有的墨汁,只要是能蘸的东西,连水都试了。
不管留下什么痕迹,一炷香后,字迹便会消失的一干二净,根本看不出来有书写过的丁点模样。
他拿起笔蘸了蘸墨水,在纸上随便写下两行字,“别着急,一会儿就没了。”
两人耐心等了一会儿,看着凭空消失的字,双双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摊主又掏出几个装有兽血的瓶子,在桌面上勾勒,“能试的我全都试了,不管写在哪,都没用,往笔上滴血也没用。”
本来还以为捡到了什么神笔,高兴的不得了,结果,啥也不是。
卖不掉,根本卖不掉。
送都没人要。
“还真是。”江献晚接过笔,用上好的符墨和其他液体写了满满一张,等了会儿,仍是如此。
白子夜看的新奇,“倒是稀奇。”
江献晚嘿嘿一笑,“你说要是小师兄罚写的时候用这支笔……”
白子夜“嘻”的一声,跟着笑了一下。
摊主:“……”你俩可真损啊。
最后,大大方方送了他们三支笔。
江献晚和白子夜一边试一边沿路返回,打算和苏清流他们二人汇合。
苏清流恰巧刚到出口,他一眼就注意到江献晚乌发间多了一根发簪,从袖中探出一截骨腕,轻轻握上她的手腕,“小师妹愿意戴发簪了,走,大师兄再给你买一些。”
素日江献晚嫌碍事,同他们一样,都是用发带,很少用发簪。
“不是。”江献晚摸了摸发簪,正要吐槽两句,林玉锦鼻青脸肿的走了过来,手臂虚虚搭在她的肩上,“累死我了,走,回家吃饭,小师兄买了很多好吃的。”
四人来到黑市外最近的密林,准备换衣服。
只是,当看到六个浑身包裹严实的黑衣人,围着一个昏死过去,浑身只穿着裤衩,肌肉硬朗的少年,纷纷露出火热的目光。
早听说黑市外有专门埋伏打劫的犯罪团伙,他们还是头一回碰见。
林玉锦多瞅了两眼,还拿胳膊去碰江献晚,意思不言而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