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献晚扑过去,果断把小瓶子抠过来,“师尊尊,徒儿觉得,一点都不可惜!”
抠完,生怕花不休反悔,一溜烟跑了。
花不休低头,视线落在玉白的瓶子上。
——
鉴于凤仪台亲传野的没边,整日跟个窜天猴似的上蹿下跳,两境大比又近在眼前。
负责授课的长老们将凤仪台列为重点对象。
江献晚他们过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,每天都能生出一万次原地死一死的念头。
不仅要被花不休摁着暴揍,每日还要被长老们上课,期间穿插一两节文化课。
值得一提的是。
林玉锦每天雷打不动,都要腾出半个时辰的时间,用那支傻笔写字。
誓要写至字迹消散,以此来证明他才不是傻子。
江献晚抽空又去了一趟黑市,取回了锅,吃了铁长老的一顿竹笋炒肉。
白子夜看着十一口锅陷入沉思,两个少年同情地走过来,拍拍他的肩。
除了练剑挨揍,修习阵法符箓,他蹲在院子里刻了整整半个月的锅!
当然,他也没放过林玉锦,每刻好一口,便摁着林玉锦的头,让他炒菜。
美其名曰:试试他刻的阵法是否完善,需要改进。
苏清流更是受到各长老的倾心关爱。
天生剑骨,好苗子啊!
不能放过!
被长老们全身心包裹的苏清流原本还想继续压境界,等想突破的时候再突破。
在挨了三天打之后,终于受不了了,一举突破化神,飙至巅峰,开始尝试反抗。
江献晚是被盯的最紧的那一个,拿捏她,就能拿捏整个凤仪台的七寸。
只要江献晚翻不出他们的五指山,另外三个野猴子自然而然手拿把掐。
各峰亲传乐的看笑话,尤其最近长老们腾不出手打他们,于是天天搁中间煽风点火,看江献晚挨打。
全宗上下的恶意,江献晚体验的最是淋漓尽致。
有压迫就有反抗,江献晚终于……疯了。
不等长老们起床,半夜丑时就满峰头乱窜,一脚将长老的门哐当踹掉半扇。
“明长老,您修为在长老里最菜也罢,连我这个小元婴都打不过,化神期是让床封印了,还是被屁股坐住了?怎么好意思睡的着的?”
明长老:“……”你特么。
“铁长老,我睡不着。说真的,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其实有个毛病。”
铁长老顶着一只被江献晚打乌青的黑眼圈,一脸茫然的瞅着躺在地上的半扇门,还没睡醒,沉默良久,“什么毛病?”
江献晚盯着他,面无表情,“就是……”
她攥指成拳,二话不说,又给了铁长老右眼一个黑眼圈。
“干什么都喜欢对称。”
当然,掌门她也没放过。
江献晚霍霍完所有长老,调头来到太虚峰,一手将徐燕洲的窗户卸下来,扣开他的眼皮,“掌门师伯,来,把眼睁开,看看您带的兵。”
徐燕洲一睁眼,沉默晒干。
本该夜深人静的宗门,此刻闪烁如星,乒铃乓啷,哇哇声在各峰头此起彼伏,活像养了一坑大蛤蟆。
而半空,悬着一个梦幻而绝美的星轮。
道道剑意宛如地狱里狂欢的魔鬼,下暴雨似的肆意朝各峰泼洒,随机奖励一个小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