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献晚:“……”
“说说!自打你们回宗,这都多少回了!”
“还有你们!一个个的都给我看好了!敢逃我的课,这就是下场!”
看热闹的亲传,一边吃,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!
时云霄蹲在弟子中间,从没笑的这般灿烂过。
竖起一根手指,朝端着一摞刚出锅的肉饼的秦秦,开心一晃,“这四个是天才啊!铁长老骂了足足一日一夜,今日声音竟还能如此洪亮。”
“不过,秦师弟,你拿这么多肉饼,吃的完吗?”
秦秦看着被抽的呲牙咧嘴的江献晚,眉紧皱,根本没听到他的话。
江献晚整个后背火辣辣的疼,一手撑地,捏笔的手试图去掏芥子囊,“铁长老,你先……嗷!别打了!”
苏清流三人:“……”
毫无意外,四人被噤了声,在铁长老铁面无私,双眼如电,眼皮也不眨的紧盯下,从天明写到天黑!
别说肉饼,一口水都没喝上,就跟拴狗似的!
铁长老骂的嘴都干了,一天下来步数至少三万。
地上都是被他踩出来的坑。
他左手捏着一沓厚厚的宗规,右手的戒尺划出一抹冰冷弧度,“说!还敢不敢再犯了!”
四人忙不迭摇头。
岂料,下一秒又双叒叕各挨了一戒尺!
“说话!都哑巴了吗!”
一直神情淡淡的苏清流,这一刻,脸都绿了。
白子夜和林玉锦痛苦的呜咽着,扭曲着。
江献晚表情很是麻木,无声指了指自己的嘴。
您倒是把噤声术解开啊!
不解开他们怎么认错!
再次气的跳脚的铁长老终于沉默了。
冷着脸解开噤声术,恶狠狠道:“说话!”
江献晚抖着手递他一颗白花花的水果,双眼噙泪,“铁长老,骂了两天挺累的吧?要不要来个水果润润喉咙?”
正欲再赏她一戒尺的铁长老:“……”
他眉目一低,视线落在指白莹莹的果实上,神色一时间有些茫然。
“生灵果……”
三个少年从墙根上跌下来,林玉锦抖着两条面条腿,一屁股坐在地上,去拆铁链,“您看看,这就尴尬了不是!”
“有没有很惊喜!有没有很意外!有没有感动的想要抱着我们痛哭流涕说我错了!”
铁长老捏着那颗生灵果,茫然的表情逐渐变成深深的复杂。
扫过捶肩捏腿的四人,眼中还带着不确定的错愕,“给、给我的?”
他如何也没想到,苦寻而不得的生灵果,有一日会这么大大咧咧的被几个小家伙随手送到眼前。
他们在哪里弄的?
又是如何摘到的?
就这么水灵灵的塞给他了?
他们不知道生灵果对于一个修士来说,有多大的作用吗?!
白子夜揉着手腕,哭丧着脸,也不笑了,“不然勒?”
谁料,铁长老忽然回过神,烫手似的将生灵果塞回江献晚手中,“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