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们教坏剑!”
“尤其是你!江献晚!”
时云霄向来是各峰亲传领袖,知礼守礼,从不逃课。
翘课也罢,竟跟着其他亲传狂摆手臂,大喊大叫!
哪还有一点风度翩翩的样子!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被鬼附身了!
徐燕洲手持戒尺,跳着脚,无差别,一溜抽过去,留下一道道肉眼几不可察的残影。
江献晚挨的打最多,别人一戒尺,她至少三戒尺。
疼的呲牙咧嘴,痛苦拧眉。
不愧是掌门,打的还真……特么疼。
其他弟子隔岸观火,津津有味。
发生了什么,我勒个,所有亲传,一个不落,都被罚了!
凤仪台牛逼啊。
第一天集体翘课,被各峰亲传追了半天。
第二天就宴请各峰亲传吃上了竹笋炒肉,还是来自掌门的竹笋炒肉。
徐燕洲边骂边打,来回暴走,半天累出一头汗,喘着粗气命人去喊各峰长老,花不休自然也被请了过来。
长老们望着倒立贴饼的一排亲传弟子,嘴角疯狂抽搐。
史无前例、前所未有啊!
一溜烟的亲传!
这得干了多天打雷劈的事啊!
明长老瞅了瞅自家六个眼含痛苦泪花的亲传,“这是?”
徐燕洲瞬间转移目标,集中炮火,“明长老!我还想问问你怎么教的弟子!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们这几日上课,天天炼的都是什么拉屎放屁丹!”
“怎么,太虚宗现在成问丹堂的茅坑了?”
“要不要骑我头上拉!”
一宗之掌门,恐怕第一次在整个宗门面前失态,吐露粗鄙之语。
明显,跟着疯了。
明长老:“……”关他什么事?要怪也得怪林玉锦和江献晚啊,把他徒弟全带歪了。
其他长老明智保持沉默,望天,不过,在听到徐燕洲气的七窍生烟,嘚吧嘚吧,讲出龙去脉之后,看戏的面庞开始……扭曲。
啊……这?
徐燕洲指着长老们又狠训了一通,花不休不以为然,适时开口。
他拢着及地的阔袖,松松懒懒的站着,话说的漂亮,“消消气,你看这事整的,竟敢把一宗之主带入话本,回头我好好罚她。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为什么听着花美人人模狗样的话,反而觉得更不踏实了呢?
果然,花不休话音轻飘飘一转,“她就不该讲掌门那本。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别说了!您快别说了!!!花不休为什么会知道啊!
花不休说着,在江献晚眨的抽搐不止的眼皮下,掏出厚厚的一摞话本,随手一翻。
“你说她讲哪个长老不好,竟敢讲掌门你。”
“当然,她胆子还是没那么大的,你们看,帝尊这本就没讲。”
徐燕洲:“……?!”
众长老:“……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