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怀疑,帝隐明明亲眼瞧见她这副样子,还能如此,更不问。
反倒是像怕她有负担,强忍着眼底的落寞,视线收回的极快,添了一套酒盏,同南帝尊交谈,“请。”
云为泽:“……”好吧,北帝尊再怎么努力跟人交流,话还是少的笨拙。
或许也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,又或者……
他余光注意着偷偷瞄他们两个的江献晚,阖落半扇睫毛,随帝隐缓解气氛。
两个帝尊推杯换盏,谈起正事,还真有那味了。
江献晚见无人注意她,鱼在膝头拿尾巴催促,犹豫着端过粥吃了一口。
“今日他们已提前去过虚古境,你我,还……要不要去看看。”
云为泽强忍着缭乱的心绪,已经很努力在调节气氛了。
其实,徐燕洲和雾渺去过,用不到他们两个再去。
帝隐颔首,“可。”
云为泽:“……”
却听北帝尊主动道:“三域皆已落榻?”
云为泽:“……是。”
吃着明显北帝尊亲手做的菜,江献晚又在中间,又是一副不知被哪个男人啃过的模样,他这会心情,可谓是……分外不能平静。
还有……被帝隐看穿一切的心虚,和触及到江献晚唇瓣和颈侧红印的莫名酸胀。
江献晚有人了。
她好像真的没说谎。
以她的性子,愿意被啃成这样,可想而知,对方对她来说有多重要。
恐怕……真有六个。
云为泽心底不知其味。
落在江献晚眼中,两个帝尊一本正经,有来有回。
她看起来很镇定,努力盛出一大勺醉蚌肉放在自己面前的小碗中,吃完又去夹水晶虾饺。
那虾饺皮薄馅足,捏的可爱,江献晚夹了三下都没能夹起。
想要拿勺子去盛时,两双筷子忽然很是心有灵犀……同时伸到了她的碗中。
气氛随着两双僵住的筷子,一下子就凝固了,空气中迅速蔓延开一种格外诡异的气息。
帝隐:“……”
云为泽:“……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
她盯着两双筷子上的虾饺,足足愣了十几秒。
原本粗暴又理直气壮,摁在角落里的心虚,刹那间破土而出,攀至顶峰!
她不可避免想到云为泽被她啃的眼角泛红,摸的浑身紧绷,衣裳凌乱,呼吸急促。
甚至回咬了她一下,几乎同她耳鬓厮磨般。
帝隐曾经又与她做尽了缠绵之事……
方才她又与风回雪……
怎么看,都是绝望。
江献晚绝望的闭了闭眼,多么希望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。
还要接受没脑子的鱼的好奇发问,“你嘴怎么破了?咦?脖子被什么东西咬的?”
江献晚捏紧筷子,慢慢绷紧脊背。
方才的无所谓,此刻成了……被抓包的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