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辛苦费,一万灵石。”
花不休乜她,将芥子囊随手丢在桌上,兴致缺缺,拒绝,“不要。”
江献晚:“……”
不是最喜欢钱吗?
“十万?”
花不休不看孽徒。
“二十。”
花不休依旧不看孽徒。
江献晚无奈,扯了扯他的衣袖,“要吧?”
花不休将衣袖扯回来。
江献晚叹了口气,在他身边落座。
而后不紧不慢剥了颗荔枝,还他嘴里,欲言又止,“师尊,您莫不是……不行?”
花不休:“……”没心没肺,气死人的孽徒。
花不休含着荔枝,没好气瞪她一眼,重新拿过芥子囊,“为师只是想证明,为师很强。”
美人师尊果然很强。
不过眨眼功夫,江献晚开开心心地走了。
下到第二层楼,盯了眼前人两秒。
雾渺咬着后槽牙,偏头一笑,“晚晚?”
抬手将她摁在墙上。
“小骗子,好的很,早早晚晚,叫我好找。”
“这两年你都去哪了?”
“来了南境,弄成这副样子,就是为了躲我们?”
“你就这般信不过我?”
“我亏你了吗?哪次不是给你一堆灵石,你倒好,拍拍屁股世界辣么大,还想去看看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我做梦都恨不能掐死你。”
他也不知道。
本来江献晚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换小师叔安然无恙的炉鼎,可每月再等不到那个孤零零的小姑娘来找他拿灵石,像缺失了什么。
习惯,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东西。
甚至会担心她低弱的修为,离开万古宗,会不会死在哪里都没人发现。
雾渺握着她的肩膀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,恨不能将她晃死,“还骗我说你叫什么江早早!”
咬牙发笑。
“江献晚!我对你很差吗!”
“你就这么跑了,万一出了事,死了,伤了,谁管你!”
他几乎是低低吼出了声。
大厅两境弟子,甚至还有几个长老,表情逐渐诡异,齐刷刷陷入天打雷劈的沉默。
卧槽!
雾掌门和剑尊弟子曾经……有,有……?
她逃,他追。
听起来雾掌门还是被玩弄的那一个!
只有站在远处的白衣少女,想将自己一头撞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