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说什么!荡妇?你说谁是荡妇!”秋明顿时炸毛的趿拉着鞋不敢置信的问道,眼泪随即掉了下来。
“我没有说你!”木尊别过头看向一边。
“谁气恼了你,你自个儿去找他,你整日忙里忙外,我又何曾不关乎你不想着你,你今日这番话是什么意思!”秋明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。
木尊看着哭哭啼啼的秋明,心里更加烦恼“你什么都不懂,我不和你争辩!”
“你总说我什么都不懂,当初嫁你之时,你带着木山硕多的聘礼,我师尊没收,我嫁你木山,十里红妆皆是我师尊一手给的,我也算是上香的掌上明珠,虽说我不是师尊的亲生子,但我斗胆敢跟外人说自己是师尊的至亲骨肉,明媒正娶嫁入你木山,你却说我是个荡妇,下贱的东西吗!呜呜呜呜呜!你个没良心的,你终于说出了你心里话,我只想到这些日子不曾见,想和你亲热亲热,你碰我如碰了脏东西吗?”
一旁的秋明不停的哭闹诉说着不公,木尊更是烦的头脑都要炸了!
古人言唯小人和女子难养!
“够了!”木尊拍了拍桌子,整个桌子一分为二哗啦的到了,秋明哭的更欢“我就是对你提不上心了,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,回个上香就是追逐美貌吗?呵,时至今日,我才觉得你秋明是如此肤浅!”
秋明越听,心里如同万根坚刺插在心间,心里闷苦异常,秀气的鼻子给哭红,嗓子都觉得哭哑了。
“爹娘!你们怎么了!”木尊还未说完羞辱秋明的话,房门被打开,“爹!你干什么啊!娘,你怎哭成这般!”
木清上前抱住坐在床边哭的不能自已的秋明,秋明顺势靠在女儿的肩,哭的更欢了,木清心里发疼,用衣袖为木清擦了眼泪,“爹!你这是做什么,娘好不容易回来,你怎这般欺负娘!?”
木尊自知自己不占理,“我……我今日烦闷,去书房睡,你哄好你娘就去睡觉吧!”
说完就离开房间,秋明哭的满脸水花,手指着木尊的身影“他,他怎敢这般说话!呜呜呜他,他竟然说厌恶我呜呜呜唔”
“娘,娘!”木清心里不是滋味,照理说,这样容貌的娘,世间难找,父亲真是不知足!
“爹肯定不是这个意思,娘,你莫要气恼啊……”
“呜呜呜,我怎敢气恼他,我平日待他如供着祖宗一般,出嫁之时,我听师尊的话,待夫君三从四德,他叫我往西我不敢往东,他冷了,我我甘愿烧了自己为他取暖,呜呜呜他饿了,我甘心割肉为他填饱,他渴了,我自愿割血喂他,我这番真心,难不成在他眼里成了荡妇!呜呜呜呜呜”
“荡妇!娘,爹真的这么说的?”
“呜呜呜,三纲五常,三从四德,我哪样没有做好,呜呜呜,他为何这般待我,我是哪里不好呜呜呜”
木清看着秋明哭的这番,也听不下自己说的话,连忙心疼的抱住秋明,自己也觉得鼻子酸涩,父亲今日,着实过分!
“清儿,我是不是很失败……”秋明想着自己的一生,自小在浮生师太身边学医,其实自己也时常想着和其他师姐师妹一样,学武,一手伞中剑行遍天下,持强扶弱,行侠仗义,她何尝不想一匹白马看遍龙朝大江南北,她何尝不想像话本一样遇着良人,可惜她不能,她只好学医,她想着即便没有武学也能帮人,她帮助过一个村的瘟疫,人们喊她仙姑,她帮助过沙场的人,人们喊她医仙,那时候的她妙手回春,美名远扬,众多侠客纷纷上山提亲,上香的姐妹好不羡慕,她也时常为自己感到开心……这些人中有威武远扬的大将军,有名扬四海的少年侠客,有慕名而来的青年才俊,也有富贵家户来的纨绔子弟。
浮生师太态度坚决,拒绝众人千里之外,来着便被师姐妹拿着扫帚赶出上香,只知道有三人在谷外抵死战斗,一人被打的半生半死却还不放手,还有两人武功了得,打的天黑又天明,直到其中一人体力不支倒下,站着的人跪在山谷,祈求浮生师太舍爱。
她看到了,她也被他的诚意所感动,她为他亲手疗伤,他直直的握住了自己的手,说着一世不曾听过的情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