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云飞当然知道秋明想说什么,她已经嫁为人妻,还生了女儿,如何明媒正娶呢……
“我知道你在担忧什么,实不相瞒,我来木山,正是要剿了木山,以后江湖就没有木山了”此话一出,吓得秋明手发抖了起来。
若是平常人说出这话,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之词,更别说这句话出自一个没有到弱冠,才十年有八的少年之口。
白云飞看的出秋明的惊吓,微微冷笑,继续下猛药“你木山我插了不少的眼线,你木山的账本我皆是历历在目,木山弟子的底细,我都清楚的很,你知道我的手下们为什么近日不在山中出现?”
秋明不明就里,发呆的摇摇头。
“全被我安排除去后路,若没有意外,你木山弟子的家眷皆是囚人了,男的为奴,女的为娼,小的更是去见了阎王”
秋明突然吓得浑身颤抖起来,她想起来府邸近日出现了不少陌生人,秋明不知道的是,木山的生意日益颓废,管生意的弟子们出门吃了闭门羹,更是有木山周围的临县纷纷被莫名的人挡住了去路,有的弟子至今未归,这让木尊已是头大。
此时的木山,成了孤山。
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”
“因为要带走你,因为我恨木尊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他,不曾得罪你啊!”尽管心里想着都是白云飞,可眼下的木尊也是陪伴自己多年的人,二人也有了木清,这叫秋明如何放心的下。
白云飞一手揽回秋明“你要知道,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,若我和木尊二人你选一个,你选谁”
秋明还没有缓过劲来,呆呆的靠在白云飞的怀里,抬头看向白云飞。
“我和他,你爱谁”
秋明更是不知道如何抉择,心下已经乱成了一片。
白云飞没有等到答案,心下不喜,推开了秋明。
“若是这般难抉择,你去告发我便是,让你的丈夫拔剑杀了我,岂不美哉?”
“不!怎么可以!我……”
“滚!”白云飞怒道,下了床便是穿上衣服。
“不呜呜呜”秋明连忙连滚带爬的下了床抱住白云飞的大腿“你别气恼,呜呜”
“你现在大可去木尊那揭发于我,让你家丈夫杀了我不好?你不告发,我便继续祸害木山!”
“不呜呜,云飞你别气恼,我心里都是你,我爱的是你”秋明哭泣的抱住白云飞的大腿,跪趴在地上亲吻着白云飞的脚。
白云飞一脚踢开,“下贱胚子!”
“你是我的夫君,即便你是恶人,我也做那恶婆娘,总归你去哪我便去哪!”秋明看出白云飞此时气愤不已,连忙环抱住白云飞,脸贴在白云飞的后背。
白云飞这才缓下心,只是披着一件长衣,里面什么都没有,而秋明什么都没穿,反身抱住秋明坐在靠椅上,秋明呜咽的靠在白云飞怀里,白云飞看着心疼,在她肩膀处索吻,秋明自觉的偏头和白云飞吻在了一起。
“刚刚是不是踢疼你了?”白云飞又温柔的摸了摸秋明的肩膀。
秋明揉了揉眼睛,满心欢喜,摇了摇头。
“夫君要霍霍木山,明奴自当帮衬,你当真会娶我”秋明痴情的看着白云飞等待着一个答案。
“这是当然,你愿不愿嫁我?”
“愿意愿意!自然是愿意”
“但是你还是我的奴,吃我的精,喝我的尿,做我的狗”
秋明的脸再一次红了起来,“那当我是个奴妻便是”
“对!就是奴妻,狗妻,一个母畜”
“自我喝了你的尿,我的人,我的心都是你的了,你怎么安排我,我都没意见”秋明跨坐在白云飞的身上,那肉棒束在小腹处,双手搂抱着白云飞的脖子“只是我这般下贱,你可不能有一天嫌弃了我”
“当然不会,我剿木山,也是为了光明正大的娶你,倒时候还得给你娶个名字”
秋明没有说话,头枕在白云飞的肩膀处,片刻,才说道“你可不可以看在他多年待我的份上,还请到时手下留情……”
刚说完,秋明就发现白云飞的气息不稳,是生气的预兆,连忙解释“我只是说说,若夫君主人不愿,我自当不在话下,我现在只对你一心一意,只是木清……是我的女儿”
“这你放心,你女儿,就是我女儿”白云飞笑道,吻上秋明的嘴。
“哼,不害臊!”秋明笑了起来,心下也微微安逸,女儿应该不会有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