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苹拍了拍马背:「终于不用走路了!」
两匹马嘶鸣一声,两人沿着城道疾驰而去,奔向云山之外的未知之地。
他们沿着林道慢行,城镇的喧嚣渐渐远去,前方灌木丛层层叠叠,像是掩着未知的入口。
鹿苹深吸一口气,感受着林中温润的山风:
「这儿……就是末路林了吗?」
凛风抬眸四顾,沉稳道:
两人策马从林间小道奔驰而过,林子不深,尽头便听见潺潺水声。前方一条清亮的小溪横向蜿蜒而过,依照掌柜所绘地图,他们顺着溪流往下游走。
不久,前方突然出现一座破旧门楼,上头斑驳的牌匾写着——
字跡如同被风吹雨打数十载般剥落。
凛风低声喃道:「这里……就是平弯。」
鹿苹四下张望,忍不住抱怨:
「这县城怎么这么荒僻?入口居然连个守备也没有?」
凛风缓缓下马,牵着韁绳,神色沉静:
「也许此地民风淳朴,不需戒备。」
鹿苹却半信半疑地撇嘴。两人走入县城。
虽不如云山镇繁华,但也算热闹:小摊、小铺、农舍、养鸡养鸭的院子、还有孩子在街边空地嬉闹追逐。一切看似寻常朴实。
鹿苹看得兴致盎然:「这地儿倒挺有人情味的嘛!」
但凛风心中却有种淡淡的不安。
走到街中央的一家餐馆,这里是整个县城最热闹的地方。
「这儿人多,我们吃东西顺便打听消息吧!」
凛风点头,两人挑了角落入座,点了几碟简单菜餚,一面观察周围动静。
看了许久没有什么异常。
隔壁桌三位大婶聊得正起劲。
「昨儿个你们听见了吗?刘县令那边传来好大一声响!」
「可不是!吓得我儿哭了一整夜,我家狗也狂吠到天亮!」
另一大婶压低声音,语气却像在讲天大秘密:
「我表姐固定给县衙送菜,她前些日子说,在县衙附近有栋老房子突然『一道雷闪』——接着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嘶吼声!」
「雷?晴天霹靂啊?!」
「你说是不是县衙用私刑?」
「哎呀你少吓人!刘县令一向清廉,怎会有冤案!」
三人你一句我一句,越说越夸张。
鹿苹终于忍不住转过头,微笑问:
「三位大姐,那……这事儿到底发生在何处呀?」
三名大婶像终于等到听眾似的,纷纷投来晶亮的目光,其中一位大婶眼见有外人发问,更来了精神,滔滔不绝地将事情添油加醋,说得活灵活现,直指县令刘大人所居的县衙大院。
把事情从「雷闪」说到「妖怪出没」,再讲到「村人失踪」。
「那……可曾听说过『草木一夜枯竭』之事?」
「哎呀!小哥你怎么知道!那也是刘县衙附近!那一夜,隔壁林子里的草全枯光了!」
「枯得跟被抽乾一样,太邪门了!」
「真不知道刘县令到底碰上什么不乾净的东西……」
凛风又问:「那这县城里,可还有什么天赋异能者?或其他奇异传闻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