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么感觉……我们像被盯上了。」
整座草场像被无形的手按住了喧嚣。
原本热闹的院生们纷纷闭嘴,气氛在一瞬间凝住。
目光扫过眾人——先是落在凛风手中的水气剑影,接着落在璃嵐指尖未散的幻蝶,再落在齐麟嘻笑的眉眼。
他终于开口,声音清淡,却压得空气发沉:
「末召……赢了银召?」
像一句轻语,却激起四周一片骚动。
几个原先看戏的院生立刻直起身,神色紧张,彷彿被金召看见就是天大的机遇。
陆灯珩眸色微沉,目光落在我身上,似带几分兴味与探究:
「听说你们队伍有位灵疗者?」
我微怔,下意识想回话,却被璃嵐往前一步,侧身挡在我前方。
他语气柔和却带着防备:
那「是」字含着极深的主权意味。
凛风注意到璃嵐动作,眉眼一沉——
像想起什么,目光又扫过我们手上的三生戒。
陆灯珩手中那球转得极快,光刃若隐若现,他斜斜看着我,语带轻视:「灵疗……在球场上,可没什么用处。」他眼尾带笑,像随手一刀便能取人傲气的剑客。
我上前一步,抬头看着他。
「球场比的不只是异能。」
「有没有用——比了才知道。」
陆灯珩不置可否,他微微侧头,看向璃嵐。
「仅些小术,不能登堂入室。」
陆灯珩低笑,声音清润却带冷意:
「能胜,就不是小术。」
一旁院生屏息,谁也不敢出声。
接着,他抬手,指向我们:
「躂鞠赛——末召组报名。」
一句话,不是询问,是指令。
彷彿成败已无退路,而我们——被他点名,像一剑插进风口浪尖。
璃嵐看他,眼神深处像掠过一抹光:
两位金召踏步离去,衣袂掠风,腰间金令牌在日光下——
耀目、刺眼、赤裸裸的示威。
齐麟抱胸,哑然失笑:「还亲口钦点我们参赛呢——呵!果然……」
我侧目望向他:「果然什么?」
他一本正经,抬起下巴:
「果然只有强者,才看得上强者。」
我抬拳捶了他一下,气笑:
「口气真大,当心惨败!」
齐麟甩袖、语气狂妄:「惨?我们?我跟璃嵐一打十都不成问题,只是不屑欺小儿。心控加幻术——他们哪赢得了?」
我眯眸盯他,笑意淡淡浮起:
「我总觉得你太轻敌了,温少爷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