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被水浸得沉,拉开时也变得略微沉重。
我抬手,伸向衣领处,轻轻往外一推——
湿重的长袍滑落他肩,沿着他结实的身体一路往下,落入泉中。
水面打开一圈圈淡金色的月光。
月光、薄衣与滚烫的呼吸。
我手指沿着他的衣襟一路往下,缓缓停在他胸前的肌理上。泉水的热气在我们之间蒸腾,氤氳得像把所有理智都遮住。
「殿下……若是我现在变回新月的模样——」
话尾尚未落下,他的手忽然覆上来, 紧紧握住我的手腕。
他垂眸,声音认真又低哑:
「我现在……已是极力克制。
你别再这样……探我的底线。」
他语气中的压抑,几乎是灼人的。
那一瞬间,我心口微颤,竟生起一股更想逗弄他的衝动。
于是我靠近他,一步、两步,直到距离只剩一息。
我抬手,揽住他的颈项,把额头贴在他锁骨与颈间的交界处。
泉水浮动,我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,胸口紧贴着他,彼此的心跳节奏清晰得像在共鸣。
他身体明显一僵,握着拳,像是在强迫自己别动……
因为他怕,怕那指尖的触碰,会让自己完全失控。
「你别这么僵硬,殿下。」我仰头望着他,眼中带着醉意般的笑,「我不就是墨言吗?」
他呼吸一窒,低头看着我,目光深得能把人整个吞掉:
「你是墨言的模样……」
「但你眉眼里、神韵里,全都是新月。况且……」他呼吸更沉,「这是你的幻形。我要如何……在知道一切的情况下,只把你当成墨言?」
他说得认真,也让我胸口一闷——
也正因为认真,少了一点我想要的趣味。
于是我笑了一声,向后一沉——
我整个人没入泉水里,水流划过耳畔,像世界瞬间静了。
「新……?墨言?」璃嵐被我弄得手足无措,他想喊,又不知该喊哪个名字,语气里意外带着慌乱,「你去哪儿?」
我在泉池转角大石后站起。
泉水浸到心口,水光在我锁骨上跳动,长发像黑色水草般浮沉于热泉中。
我背对着他,听到他踏水而来的声音。
每一步都带着压抑的急切。
我没回头,失了些嬉闹的兴致,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有这般爱玩闹的个性,莫不是这是新月原来的性格!?我既惊又疑,思忖着,有些失神。
终于,他走到我身后,停住了片刻。
然后——他伸手,自后方 轻轻将我拥进怀里。
我一惊,整个人被包在他温热坚实的胸膛里,
他下巴靠在我耳边,湿发贴着我的脸颊。
他的气息落在我耳后,低沉而克制:
他的胸膛紧贴着我的背,心跳急促有力,透过薄衣和温泉的水传到我身上——
他抱着我的手臂微微收紧,呼吸一重,那贴在我腰后的身躯,也明显不再如先前那般平静。
热泉很热,但从他某处传来的热度……却更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