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啊师兄,师弟给你送来的这美人你可瞧得上,前几日我可是答应了你的,你看看,师弟我多守信用啊,不像你,明明答应护着师弟我,不告诉别人我在这里的,可是其实却是哄着我玩的是不是?”他勾着唇角笑着,眼睛里却没有半点笑意。
我听着他前面的话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,侧首去看西华,他轻咳一声,目光落向别处,我禁不住吃吃笑起来,便不甚讨厌这小鬼这无聊的做法,难得看到西华这么尴尬的样子啊…
好玩归好玩,可是这莫白玉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将这妙真仙子捉了来,还将殷郊和她双双送上床?
咳咳…嗯…好在他们是穿着衣服滴…
殷郊紧绷着脸,挣扎着想要起身,可是无奈却无法动弹,他深吸了几口气,才能用正常的音调说出话来。
“这件事同妙真仙子没有关系,请你放她走!”
当然的,谁都听得出来殷郊这话中隐忍的愤怒。
莫白玉却一点都不在意,虽然一张脸惨白惨白的,可是却依旧邪笑道:“怎么没有关系,我记得师兄对这妙真仙子十分有好感的,而那妙真仙子对师兄的情意师兄若是装傻看不出,那就太让人失望了,不过师弟我关心师兄,乐意提醒师兄,更乐意促成师兄这桩好姻缘,虽然这天庭的天规森严,可是以师兄的身份,只消咱们那师傅说句话,想必那玉帝和王母也不敢说不愿意,对吗?”
“你…冥顽不灵,师傅和我从未怪罪过你叛离阐教,可是你如何能做出这样的事来…”殷郊涨红了脸怒道。
莫白玉却冷笑道:“叛离阐教?恐怕你们从未将我当做过阐教的弟子吧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,师傅他老人家是你…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殷郊气结。
莫白玉面上的表情却更加讽刺,伸出手,然后将宽大的衣袖捋上去,露出手臂上印着的那个赤红色的崆峒印的印记。
“我能被留在阐教而不是被随便扔在某个地方自生自灭的唯一原因,恐怕就是我这身体里还有太多的不定因素,我那师傅和元始只是怕这些不定因素若是不再他们眼皮底下,会太过不安全,所以我才有幸留在昆仑山上,是也不是?”
莫白玉笑嘻嘻的侧首去看躺在**的殷郊,后者却梗了梗,眼神略微闪烁道:“你不要胡乱猜想,师尊他是你的亲生父亲,怎么会不关心你,而天尊他即便是有这些想法,也是不愿意你被控制而已。”
殷郊说到最后,似乎觉得这样的解释很合理,声音也硬气了许多。
莫白玉眯了眯眼睛,直起身来,也没说什么,站起来从袖子里摸出一样东西来,那是个白瓷的小瓶子,看起来是装药的。
“师兄啊,这药可是我在妖魔界那会搜罗来的,据说吃了之后就算是定力再好的人也难免情动,师兄对自己总是太严苛,又太遵循那些该死的礼数,师弟用这东西给你助助兴,好叫这桩姻缘成的更加圆满一些。”莫白玉笑着,将小瓷瓶打开,倒出一粒药丸来。
我睁大眼瞧着,心想,这东西难道就是话本上常说的…**?
一念到此,我的在佩服莫白玉的同时,脸色瞬间不自然起来,却又忍不住想知道西华的反应,用眼角瞄他,却见依旧十分淡然的面无表情,好似莫白玉拿出来的东西比寻常的药丸还要寻常。
“呃…少尊,咱们是不是应该出手阻止一下呢?”我巴巴的问。
西华神色不变道:“再看看吧,若是咱们现在就进去,这件事岂不是就必须得抖落出来了,而且那妙真仙子也不好处理,且先看着吧。”
我点头,可心里却有些着急了,这会若是不动手,难道要等殷郊将药吃了然后红红火火的生米煮成熟饭再动手?还是少尊留了点坏心眼,想目睹一把活春|宫?
我在心里呵呵笑几声,满足于自己不切实际的无趣幻想。
等待着事情的继续发展,却没想到谋划一起的某人却先卡克了。
莫白玉捏着药丸正欲向殷郊嘴里送,却忽地顿住,反手捂着胸口,面色瞬息苍白如纸,额上也瞬间冷汗密布。
我叹口气想,这孩子真是不消停,明明重伤着,还非要搞些有的没的,真不知折腾的是自己,还是旁人。
殷郊一见他这样,所有的愤怒便瞬间消失,余下的只是焦急和担忧。
“白玉…你的伤势又发作了是吗,你快点放开我,我来帮你运功疗伤…”殷郊焦急着道,挣扎着要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