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粉嫩的小腮不断用力收缩,纤美的细颈也在不停耸动,就像是要吸干净上面的污秽那般,一口接一口将沾上我卵蛋气味的唾液吞进了腹中,小舌头也没闲着,上上下下,左左右右,不停拨弄着春袋内的卵蛋。
“啊,啊啊。”
我爽得胡扭乱动,浪叫不停,毕竟是男人体内最为敏感娇嫩的器官,舌尖每一次触碰都刺激得我小腹上的肌肉像是抽筋一样痉挛。
看着小雪在我胯下摇唇鼓舌,我不禁呵呵淫笑,脑子里突然想到了两句俗语。
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啊。
就在不久前,我的小老弟还只有左姑娘和右姑娘陪伴,而棒棒君已经享受过了妈妈的檀口,现在蛋蛋又能享受小雪小嘴,何其幸哉。
我无法太准确地形容小嘴带给我新奇非凡的体验,这是以前只能在AV里看到的场景,我顶多他妈的靠着想象去撸管,非要说的话,老子觉得自己像皇帝……
老子现在就是神仙。
“哈——。”我仰头靠在椅子上,长长地叹出一口气。
要不是狗日的小奸夫,老子也不会有这么爽的体验。
所以我才有感而发,真心觉得自己很幸运也说不定啊。
“哥哥,唔……舒胡吗?”小雪张开圈成小圆粉薄的樱唇,含糊不清地问道。
“小雪真棒。”我淫笑着抬手抚摸起她的小脑袋,鼓励她继续努力服侍我的蛋蛋。
这个小美女的确懂得怎样做才能让一个男人最开心,她吮吸肉蛋的同时,也没忘记用小手撸动肉棒,五根小爪子上下温柔地移动,看着好像几颗在清波里浮动的小草,甚是乖巧。
连日来淤积在心底的烦闷在此刻一扫而空,我完全放松下来,把鸡巴和蛋蛋都放心的交给了她,后面的事,等爽完现在的再去烦恼吧。
只是不知为何,我眼前总是浮现出妈妈的身影,恍惚间,觉得趴在我两腿间的人就是妈妈。
还记得那晚在公厕里,我把我的处子口交体验献给了妈妈,当时除去有些紧张,那种浑身酥麻、无比爽快的心情比起现在也不相上下。
当真,妈妈的嘴巴也太让我舒服了。
一想到我在那张无数次关心过我、数落过我、曾经被我尊敬的柔唇中射出过浓精,心底疾驰的欲望号列车又提速了一档。
颜斌逼迫妈妈和我乱伦,如果妈妈答应了他,岂不是我又可以一享美唇的芳泽,甚至还能更进一步,把鸡巴插进我出生的地方?
……刘晨北的话语犹在耳边,期盼冲破禁忌的想法油然升起,我低头看向小雪平坦的胸部,妈妈的巨乳和肥臀立刻就不停地在脑海中闪现。
我想亲妈妈的嘴,我想吃妈妈的大奶。
我想揉她的肥臀,我想和她做爱,我真的好想。
“小雪……!”
她正含着我的另一颗卵袋轻吮,听到我急切的声音,略感疑惑地扬起了头。
“小雪。”我轻轻抽出卵袋,迫不及待地就按下肉棒,将鸡巴头顶在了她的唇边。
“快帮哥哥含住,哥哥受不了了。”我喘息着笑道。
小雪捻开粘在嘴角的一根粗粗的阴毛,美美地一笑,伸出一根柔嫩的指头,轻轻点在了泪流不止的马眼上。
“啊——呜。”像在品尝点心似的,她大大张开小嘴,将我涨红的龟头吃进了口中。
“谢谢你……小雪。”
我立刻爽得瘫坐在椅子上,低头看向被我乌红色的大鸡巴,再看向那张仿佛长在鸡巴头上、白里透红娇艳欲滴的小脸蛋,尽力用平静的语调告诉她,“哥哥希望你,吃快些。”
说完,我听着胯下咕唧咕唧的美妙旋律,想象鸡巴就在妈妈的檀口中,缓缓地闭上了双眼。
……
当夜,家中。
妈妈身若石雕,独身静坐在梳妆台前。
镜中的脸色白皙而幽怨,一对莲目凄婉无神,不时瞟向台上一侧与爸爸的婚纱合照。
纤纤的指节轻轻拨弄着桌上的面霜瓶,经久终于停下,妈妈却缓缓颔首,低叹连连,心中似有万般纠结,难以决断。
白天在学校,妈妈亦是如此。
她不停翻看她与爸爸,或者与我,或是我们三人的合影照片,但凡我在课间打开手机监控,无一例外,看到的都是类似的情形。
此时我焦躁异常,禁不住右足狂抖,轻叹连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