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注意到我好奇的眼神,张开凤眸,两道有些冷峻的目光在我脸上一闪而过,这时刘晨北揽住她的侧脸,她便回过头去,玉颈轻舒,扬起烈焰红唇,接过刘晨北凑去的嘴唇。
两人咬嘴吸舌,忘情地互啃几口,刘晨北抬手拍了拍包臀套裙下的翘臀,转头笑望着我,“珍珍,去给凡哥打招呼。”
美妇没有一丝犹疑,转过冷玉般沉静的容颜,一步一莲,步态优雅地走到我身前,双手端在小腹前方,毕恭毕敬向我鞠下一躬,“凡哥好。”
很有磁性的嗓音,比我想象的还要深沉一些。
我正继续观察她的仪表,她突然抬手伸向了我的胯下,像早上的妈妈那样,抓住了我的要害处。
“搞什么名堂?”我本能的向后退去一步,看向刘晨北,皱眉警觉。
“凡哥,不要见怪。”他臭美地甩了甩头发,举起一只手,手指在我眼前乱搅着,“怎么说呢,珍珍很懂礼数的,你不要怕……珍珍?”
美妇润泽如玉的脸庞上始终没有露出表情,她默默弯下裙内的双膝,跪在了我的脚下,居然以五体投地的姿势,向我磕了三个头。
磕完头,她默默地向前爬出一点,双手扶住我的鞋面,伸长玉颈,低头轻吻了一口。
被比我大得多的女人磕头亲脚,我多多少少有些微妙的感觉,但想想妈妈对颜斌的态度,遇到这种事,我也并没有太多的惊讶。
美妇亲完了我的脚面,上半身如破土而出的嫩芽那般缓缓打直,她没有站起来,依然跪在地上,双手再次伸向了我的裤裆。
我皱起眉头,俯视着她,只见两根纤长的指节轻轻拉开我裤裆的拉链,素白纤长玉手往里一滑,很熟练地在内裤中摸出了我的肉棒。
她随后双手并用,各支出两根温柔的指尖轻轻扶住肉棒,再度伸长天鹅般修长的雪颈,将软薄的红唇印在了我的龟头上。
……
时间静静过了几十秒钟,我屏住呼吸,低头盯着一对幽深沉静的眼帘,她就像被定住一般,久久没有移开嘴,继续用她温热柔软的红唇抵住我勃起的肉棒,突然,刘晨北轻拍一下手掌,“啊,我给忘了。”
他看着我笑道,“珍珍在等凡哥给她嘴里送点东西进去,你没完事,她是不会松口的。”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我低声问道。
“哎,哈哈。”刘晨北轻笑了两声,低头看了看我腿前的贵妇,脸上的笑容更盛,“就是说,哈哈哈……”
“就是让你尿呢。”
“尿!?”
“别那么一惊一乍的嘛。”他摇了摇手,冲我比划道,“怎么说呢,我这个人没什么本事,只有在女人这方面有那么一点点的心得,呵呵呵。”
话音刚落,美妇将整颗龟头都包进了口中,抬起两片丹凤眼,安安静静地盯着我,她口中蒸腾的热气不断涌在龟头敏感的表皮上,这一刺激,我的鸡巴转瞬充血膨胀,变得更大。
嘭咚、嘭咚。
胸腔内的心跳声变得异常清晰,在刘晨北的注目中,我直感有说不出的尴尬,心中暗骂一句变态,压制住欲望,赶忙抽出肉棒塞进了裤中,“好了,你快起来。”
我低头对她说道。
“既然凡哥还不习惯,那就算了。”
刘晨北走到美妇背后,低头抚摸着她盘在脑后的秀发,抬眼望着我,微笑道,“珍珍啊,是我特意给凡哥准备的礼物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,偷偷向我点头示意后,转身朝着隐秘空隙的深处继续走去。
美妇默不作声,低着头从地上站起来,没有看我一眼,转身迈动两条细长的美腿,跟住前方的刘晨北。
我忍不住偷偷打量她的背影,轻盈的步态下,黑裙裹住的美臀轻轻左扭右扭,两只高跟鞋交替前行,几乎落在一条笔直的线条上,从后脚跟向上看去,整个后背也是同样的笔直,显然,她在日常中就特别注意仪容仪表,没有常年的积淀,不会养成如此稳重的形体姿态。
果然是贵气,眼前所有细节之处都在印证我对她的印象没有错,然而她刚才却做出肉便器一般的举动,惊诧之余,我不禁更加好奇颜斌让我见她有何目的。
思虑中,刘晨北和“珍珍”在前方的砖石墙体前停住了脚步,我随后也站在墙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