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秦枫说你有危险。”
“......”
“他问我,如果你真的遭遇不测,我会不会遗憾?我的答案是,会!一想到你会有危险,我就没办法再继续软弱下去,傅逸予,你知道吗?自从遇见你,我发觉自己渐渐的变得不像原来的自己了,变的越来越软弱,越来越不冷静。”这样的感觉就是深爱一个人的感觉吗?会因为他的一举一动上心,跟着他的心情变换自己的喜怒哀乐,原本她觉得这是在慢慢的消磨自己,可是后来她终于想通了,这并不是在改变自己,而是慢慢的在心中装下另外一个人,这个人一旦走进来,便会成为自己一生的灵魂伴侣。
回忆他们相遇的点滴,傅逸予对她的关心,疼爱,照顾,体贴......以至极致,她不是冷血无情的人,又怎会感觉不到呢?他总是在自己伤心的时候,想方设法的逗自己开心;在姥姥去世自己绝望的时候,陪她挨着痛着。
“昔尘,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些!谢谢你!”
“......”
“谢谢你能把心中的想法都告诉我!谢谢你这么信任我!”
他们两人之间本不该说谢谢,可是除了谢谢,他根本无法表达此刻内心的激动。
纵使心中害怕,怕以后再经历那样彻骨的疼痛,所以她选择留在自己的世界里,也是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自己,可是一听到傅逸予有难,不管心中有怎样的害怕,她都醒了过来,并且还无畏无惧的救了他,这样的情谊,这世间除了她,没有一个女子可以再给他。
他本是冷酷之人,身负血海深仇,从未想过情爱之事,可是没想到,在有生之年,竟然会遇到心中挚爱,他该谢谢老天的眷顾了。
“逸予,我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,明日我们便寻寻看出这崖底的路吧!”他们已经在这断崖底待了五日了,想必馨儿他们要担心死了。
“我不想离开这里!”不知道为什么,他竟不想离开这里,因着这里的宁静,这里的安逸。
“等一切的事情结束,我们一起回幽梦山谷好不好?”蓝昔尘开口说道,在期待着他的回答。
“好!”没有一丝的犹豫,傅逸予一口应下。
“到那时,你得多给我生几个像你这般聪颖可爱的女儿。”傅逸予还不忘玩笑。
“你啊!”蓝昔尘也真是拿他没有办法了,平时看他在别院中一本正经的,其实当着他的面的时候,竟爱耍赖和逗弄她,这仿佛已经成为了他的乐趣。
“对于杀你爹爹之人,你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人选?”
“我爹爹当年是威天的堂主,想杀他的人应该就是当今皇上李舍,可是手刃爹爹的人却不是他!”这一点傅逸予很确定,爹爹武功出神入化,寻常之人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,更别说一刀致命,可是下令的人应该必是李舍无疑,他为了除去异己,爹爹这颗眼中钉,他怎么的都会想法设法的拔掉。
“那会是谁呢?”
“我爹爹是被一刀致命,在当时论武功,这根本就不可能,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,爹爹是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被人所杀,而杀他之人,也必是他的亲信。”
“那便从当时的威天开始查起。”
“原本我心中已经有了考量,爹爹虽然待人谦和,处事低调,可是身边的亲信却没有几个,一直陪在爹爹身边的,便是他的走膀右臂木易寒,两人几乎形影不离。”
傅逸予话中的深意已经很明显,他这是在怀疑木易寒。
“木易寒?木易鸿和木易馨的爹爹?”一听这姓氏,蓝昔尘便猜着了七八分。
“嗯!”傅逸予点头。
“可是,那时爹爹去世,照顾我的便是木易叔叔,他对我极好,所以虽然心中有了考量,可是我却不愿意相信。”
“木易两兄妹不是坏人,木易馨心无城府,木易鸿一直跟在你身边。”蓝昔尘也不愿意相信,他们之间会有关于父辈的血海深仇,希望这一切都和木易一家没有关系。
虽是这么说,可是他们知道,木易寒的嫌疑确实是最大的。
“这些我都知道,可是......”
“好啦!只有弄清楚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才能找出真凶,明日我们便离开这里。”蓝昔尘拉过傅逸予的手,双手交握。
“昔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