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令刚下,大皇子李沁枫便被人架上了殿。
一夜之间,他浑身的傲气仿佛都已尽数被抽空了,此刻的他双目无神,面容憔悴至极点,哪里还有皇子的一丝威严。
“逆子!你可知罪?”
“知罪?哈哈……皇上,你计划安排了这一切,如今还要问我知不知罪?可笑!实在是太可笑了!”在天牢,李沁枫总算是想明白了,原来林海一直都是父王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,怪不得昨夜便找不到他人。
细想来,谁人也不能怪!怪只怪他被胜利和恭维冲昏了头脑,才一步一步的走进,皇上早就设好的陷阱中。
“你这个逆子,事到如今还不知悔改!”
“悔改?皇上,如果说本王谋反有罪,那也全是您逼的!这些年您一直一人霸占所有的权利,您根本就无心立什么太子,在您眼中,权利,比我们这些亲生儿子更加重要,您起初立二皇弟为太子,将他一步步逼入绝境,如今我也是如此!哈哈……三皇弟,皇兄先去地下等着你!哈哈……”李沁枫的‘疯言疯语’,殿前所有的大臣都听的真切,尤其是三皇子李沁辰,可是他却始终未发一语。
“来人啊!将这个逆子给朕拖下去,马上执行极刑!”皇帝李舍因为李沁枫的话,气的浑身发抖。
极刑?再怎么说,李沁枫也是皇子,而且是现皇后虞氏的亲生儿子,是嫡系长子,虽然这次逼宫,罪不可恕,可是也用不着执行极刑,这未免也太……纵是这般,一概大臣也不敢有任何的异议,闭口不言!
“退朝!”宣布退朝。
“皇上万岁!万岁!万万岁!”
皇宫里的一场政变,当今皇帝李舍以绝对的优势获得胜利,大皇子李沁枫被处以极刑,这可是对罪大恶极之人所用的刑法,大皇子再怎么说也是一朝嫡系长子,受到这样的处罚,真是不禁令人倍感唏嘘,也庆幸自己没有生在宫围帝王之家。
“这宣义堂堂主木易鸿也真是可怜,费尽心思从傅逸予手中夺了权,没想到,这次……”
“是啊!我就说他怎么能这么有能耐,从武功深不可测的傅逸予手中抢过宣义堂,原来是攀上了大皇子这根高枝,本想着可以扶摇直上,可是,他再也没有想到,会发生这样的变故。”
“对啊!这人啊!还是不能太过骄傲,这下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听宫里的人传出消息,昨晚木易鸿就被皇上处以五马分尸了。”
“也难怪!皇上怎么可能让他有继续活命的可能,这还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啊!”
……
今日的京城,所有的百姓几乎都在说着昨晚发生的一场政变,虽然皇上下旨,严禁任何人私下谈乱,可是这样偏僻的小镇,山高皇帝远的,他纵是想制止,也制止不了。
角落里坐着的秦枫拿起桌上的草帽,戴在头上,压低,遮去了大半张脸,朝着林间而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