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皇子李沁枫面无表情的走近辛鸢,重重的一脚踢在她的下腹,辛鸢瘦弱的身子顷刻瘫软在地,可是却没有任何人敢上前过问一句。
“大皇子,您这是......”老鸨妈妈战战兢兢的问道,目睹刚刚的一幕,浑身都在打颤。
“滚开!”李沁枫话音刚落,身后的侍卫便将她拖开老远。
“把她给我带走!”
一声令下,随行的侍卫立刻上前架起角落里瘫软在地的辛鸢。
楼上一角,三人将这一幕看在眼里,转身走回刚刚所在的房间。
“堂主,我现在就去救辛鸢姑娘。”木易鸿请命。
“不用了!”
刚刚发生的事肯定和上次辛鸢以己之身,涉险探出林海的行踪有关,虽然他们也在第一时间将余天灭口,可是李沁枫也并非愚笨之人,前些日子只是因为太子之位分散了他的注意力,现下,他细细回顾,总算是找到了破绽,这才找上了辛鸢。
“回别院!”
此刻的傅逸予冷血无情,可是他既已这么说了,即使木易鸿心中有再多的不满,也无济于事。
回到别院已是深夜,静悄悄的,大家都已安歇。
三人来至书房,却见里面的烛火竟点着,这么晚了会是谁呢?
傅逸予走近,脸上的冷酷和警戒褪去,露出温柔的浅笑,是她!是他的昔尘。
“昔尘!”话语随着开门声应下。
“怎么这么晚才回来?”
“你怎么这么晚还不休息?”
“我睡不着,便出来走走,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这里,反正也睡不着,便在这里等你了。”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换了个环境,蓝昔尘在**辗转反侧,怎么也睡不安神,便下床随便逛逛。
两人之间的互动旁若无人,门外站着的木易鸿和秦枫不知该进还是不该进。
“你们有事要谈,那我先回房了。”望向门外的两人,蓝昔尘站起身来说道。
“我一会便来!”傅逸予说的暧昧。
蓝昔尘转过身来,冲她吐了吐舌头,那娇俏的模样,纵是面纱也掩饰不了。
身后的两人并没有看见她的小动作,只知道此刻傅逸予眼中充满爱念。
蓝昔尘走后,傅逸予又恢复到了原先的冷酷和威严。
“有什么事,明天再议!”他恨不得马上跑去蓝昔尘的房中。
木易鸿倒是没有久待,转身离开房间。
秦枫若有所思,最终开口说道:“傅逸予,要不要我替蓝姑娘诊治诊治?兴许她的容颜还有希望恢复。”
“不必了!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此事无需再说!尤其是在昔尘面前。”傅逸予斩钉截铁。
他不想给昔尘一丁点的压力,即使她的容颜永远如此,他也会一世爱她!
傅逸予走出书房,径直朝着蓝昔尘所在的卧室而去。
来至门前,她的房门大敞着,像是在候着他的到来,朝内看去,只见烛火下,一女子迎着光而坐,手上端着茶壶,正缓缓的给面前的茶杯里添茶,样子那般恬静安适。
傅逸予走近,并没有惊动面前的女子,径自在她身旁的位置坐下。
端起杯盏,轻轻的,有规律的晃动,待溢出淡淡幽香,方移至鼻尖细闻。
蓝昔尘回过神来,见傅逸予也学着她的样子,轻轻的,有规律的晃动着杯盏,她才惊觉,原来以前自己不自觉的学了木易鸿的动作,现在傅逸予也在有模学样。
在意一个人,会不自觉的去留意他的一举一动,一个眼神,一个动作,甚至是叹息的频率,因为想要完全的将他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。
“逸予,你平时喝茶都是如何喝的啊?”不自觉的问出口,可是却那般的幼稚,哪有人会问别人喝茶是怎么喝的?
傅逸予也被蓝昔尘问住了,他还真没在意过自己喝茶是怎么喝的?喝茶不就是为了解渴嘛!
“我平时没有品茶的习惯,茶水与我而言,也只是解渴。”据实以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