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!娘!小南回来了!”小南跑进前方破旧的小屋。
小屋前栽种着一些易活的花草,可是却总感觉和这样的小屋格格不入,也不知道是哪里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木易馨跟着小南进屋,一股刺骨的腐烂味道迎面扑来,多待一刻,都令人感觉作呕。
“呕......”木易馨竭力想要压下胃里的不适,可是终究还是没有忍住。
撒开腿,朝着屋外跑去,一呼吸到清新的空气,顿觉神清气爽,没了刚刚的不适感。
“蓝姐姐!”见蓝姐姐欲走进,木易馨伸手拦下。
可是蓝昔尘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,迈开脚步朝里面走去,木易馨眼睁睁的看着,因为她虽然很想进去,可是已经没了再踏进去的勇气。
“娘......小南回来了!可是小南没有找到大夫!呜......”说着说着,小南便跪在床前哭了起来。
“小南,这是你娘?”蓝昔尘在床边站定,看了看**躺着的老妇人,又看了看跪在床前的少年,开口问道。
“嘘!小声点,娘在睡觉呢!”小南点头应道。
**的老妇人是在‘睡觉’,可是已经熟睡好多天了,房间里已经有了浓厚的腐烂味,面上更是狰狞的不忍直视,可是小南却好像完全没有反应,一直坚信自己的娘亲是睡着了。
“小南,你娘不是睡着了,她死了!”
“你胡说!你胡说!”站起身来,大声反驳。
他虽言语上似孩子,可是对于死,心中还是有概念的,所以,一听蓝昔尘这般说,激动非常。
“呜......”毫无预兆,小南大哭出声。
“小南别哭,你娘是不是希望你能常常笑,每天开开心心的?”此刻的蓝昔尘有耐心至极点,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般?可是看见这样的一幕,情不自禁的便想这么做。
“嗯!娘说过,小南笑起来......笑起来最好看!”伸手抹去眼角的泪水,小南开口说道。
看着面前的小南,蓝昔尘心中瞬间沉了一下,这一刻她脑海中浮现姥姥的身影。
姥姥常常会逗自己笑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,却总是笑不出口?淡漠的性子让她看待一切都平常待之,不会大喜,亦不会大悲,所以久而久之,脸上除了淡漠,便再也没了其他的表情,现在她想笑了,想对着姥姥发出真心的笑容,可是一切都来不及了!
傅逸予看着此刻的蓝昔尘,知她定是想到了姥姥,她脸上的落寞和歉疚,他都看在眼里,心疼在心里。
小南虽心智还是孩子,可是却异常的懂事,当然也知道自己的娘亲不是睡着了,在蓝昔尘一行的帮助下,小南安葬好了自己的娘亲。
“小南,以后你就跟着我们。”不知道为什么?对于他,蓝昔尘倒是难得的‘热情’。
“谢谢姐姐!”
这一声姐姐叫的众人都愣在原地,因为实际年龄,少年肯定是年长于蓝昔尘的,他此刻叫她姐姐,是因为对她的尊敬和依赖,也在情理之中,毕竟他只有小孩的心理年龄。
有了小南的加入,一路上又多了许多的笑声,木易馨更是欢喜的不得了,也想让小南叫她姐姐,可是小南倒是倔脾气,这一点和蓝昔尘还真有那么几分相像,不管木易馨怎样的耍赖,诱哄,小南就是不愿开口叫她姐姐。
“昔尘,还有两日我们便到京城了!”傅逸予来至蓝昔尘身边,两人并肩而站。
今晚的星星出奇的明亮,两人脸上的表情都能清楚的看清,
“逸予,有一事我想问你。”
“你说,只要是我知道,定当如实相告!”傅逸予此话绝对是发自内心,如果她先开口相问,自己可能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她。
“我知你非寻常之人,你的过去我不想多加过问,可是有一件事一直在我心中,我希望你能给我答案。”
自从和他一起离开幽梦山谷,一路上不管是木易鸿对他的恭敬,还是随行之人的谨慎,这一切都太不寻常。
“什么事?”傅逸予面对蓝昔尘而站,等着她问出口。
“那日你取出同心金锁,说那是我们的定亲之物,可真有此事?”
“为何会这般问?难道你不想嫁我为妻?”那日情急之下无奈之计,现在回想也是破绽百出,可是聪明如她,那日就应看出,为何今时方才问出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