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......”木易鸿并没有任何的反应,只做不闻。
“木易鸿你只是半路被扶上来的王爷,可别真把自己当作名副其实的王爷了,别仗着现在手上有些势力,便自允不凡!林海老谋深算,你的这些花花肠子,他一猜便知。”
“他知道更好!”心思被说中,木易鸿依旧镇定自若。
“你这些日子对林海的态度,他心中即使有意拉拢你,可是你却这般的不受教,不愠不火的,耐心早就被人耗竭了。”木易鸿也没有去巴结奉承林海,甚至更加的目中无人,这样的态度,此时的林海,又怎么能忍受的住呢?
棋子之所以称为棋子,便是因为它们一直都被牢牢的握在手中,一旦棋子落地,便没有了任何的价值,那宁愿弃子,任它在棋局之上浮浮沉沉。
“......”
“木易鸿,你真的甘心永远屈居别人之下吗?”辛鸢在**他,刺激他。
能感受得到木易鸿此刻眼中严厉的杀意,就这般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辛鸢。
“也难怪!听说吐哈王吐哈沁源有意将永诗郡主许配给你,也是!终于攀上了草原这么个强大的后盾,哪里还需要这般步步为营?”辛鸢的话语中,字字都在‘刺激’木易鸿。
“辛鸢,你为什么这么希望......”木易鸿点到即止。
其实安稳的生活在后宫,整天身边有一大堆的丫鬟伺候,山珍海味数不胜数,她为什么还是不肯安于现状?
“我希望他死!”辛鸢的脸上尽是怖人的杀意。
辛鸢和林海之间好像有着深仇大恨,所以辛鸢才会这般恨他,但是木易鸿并未开口相问,确切的说,他也不想知道。
“还是那句话,我可以帮你夺了他的帝王之位。”辛鸢信心满满。
“贵妃娘娘,天时已经不早了!本王也该回府了!”看了看天色,木易鸿直接开口离开,对于辛鸢刚刚说的话,他也只是听听而已。
看着木易鸿离开,辛鸢心中纠结不已,又并无发泄之处。
**的人儿终于在昏睡了半日后,渐渐有了反应。
“郡主,您醒啦!”贴身伺候的宫女,一见木易馨幽幽的转醒,立刻上前查看。
“我睡了多久?”环顾一周,木易馨确定自己此刻不在别处,正在自己的馨沁殿,脑子里嗡嗡作响,甚是难受,看到床前站着的小宫女,开口问道。
“郡主您已经足足睡上半日了。”
半日,自己竟然没用的昏迷了半日,真真是太丢人了。
“......”
“郡主,是勇冠王爷送您回来的,还请来了太医,已经替您诊治过了,太医说郡主只是因为害怕过度,才会这般!只需喝几帖安神的药,再好好静养几日便会没事的。”小宫女一五一十的将所有的情况都告诉木易馨。
“好了!下去吧!”打发走伺候的下人,寝宫内此刻仅有木易馨一人。
木易馨也算是因祸得福了,方才在井边时,她明显看见了木易鸿眼中的担心,她亦知道,是刚刚一路将自己护送回馨沁殿的,心中不免感动!已经太久了!他们的兄妹之情已经闲置的太久了,久到!木易馨都快忘记,亲情的温暖了。
入夜,在喝完宫女送来的药后,木易馨假意自己身子乏的紧,想要早些歇息,打发了所有的下人,便命任何人搜不允许进来打扰。
木易馨起身,穿戴好衣物,轻声朝着冷诀殿而去。
算算,她已经有两日未去过冷诀殿看蓝姐姐了,她该担心死了!
“蓝姐姐!蓝姐姐!”刻意压低的叫唤声响起。
蓝昔尘今夜本就无心睡眠,一听到门外传来的熟悉的叫唤声,视线便追随过去。
木易馨推门进来,转身将门关严实。
“馨儿,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你的脸色怎么如此苍白,发生了什么事?”蓝昔尘的语气中尽是关心。
“蓝姐姐我没事!就是这几日没有睡好!我回去补补觉就好了!”木易馨蒙混过去。
“嗯!”
“对了!蓝姐姐,这两日我没有过来,一切可还安好?”蓝姐姐的汤药,之前都是自己亲手准备的,这两日也不知道蓝姐姐有没有按时吃药,木易馨心中尽是担心,也有歉疚。
“嗯!一切都好!”蓝昔尘肯定的说道。
两人对面坐着,可都各怀心事。
“馨儿,再有几日,我便会离开这里。”
蓝昔尘这般告知,木易馨当然知道她的用意,蓝昔尘这是在询问木易馨的意思,问她是否要和她一起离开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