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人啊!”没有办法之下,吐哈沁诗只好叫来宫女帮忙。
听到叫唤,一直在不远处守候的宫女,皆慌忙跑进寝宫。
“郡主!”
“郡主!”
小宫女看着眼前的状况,也被吓了一跳,这馨儿郡主是怎么了?刚刚还好好的,怎么突然便显出了这副疯癫之态?这可如何是好?
“快去请太医!”吐哈沁诗怒吼道。
“是!郡主!”宫女立刻下去请太医。
扶着木易馨来至床前,自从宫女们闯进来后,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气氛,木易馨便平静了很多,只是脸色一直很惨白,此刻根本就是一副病态,吐哈沁诗不放心,还是让太医过来诊诊脉,比较放心一点。
不一会儿,宫女便领着太监来至寝宫,寝宫的床榻和外界用以屏风相隔,不仅因为郡主是尊贵之躯,也因为男女有别,所以以这样的方式,倒也在情理之中。
“太医,快给馨儿郡主诊诊脉!”吐哈沁诗催促着,直接绕过屏风,面对太医而站,她是草原儿女,根本就不在乎中原的这些繁文缛节。
“郡主别着急!本官这便开始诊脉。”
太医隔着屏风搭脉,这可让吐哈沁诗看傻了眼,这样看病,能看出怎样的所以然来?
“来人啊!将屏风撤了!”直接下令。
“郡主......这......”宫女们显得有些为难。
“本郡主让你们撤了,就给本郡主撤了!”吐哈沁诗总算是想起自己郡主的身份了,平时总是跟这些小宫女们称兄道弟的。
“是!郡主!”哪里还敢违背?立刻动手行动。
“好了!太医,开始吧!”见屏风被撤掉,吐哈沁诗也满足了。
太医简直也是看傻了眼,这可是郡主的寝宫,虽然在别的场所可以撤去屏风,可是在女子的寝宫,当然还是......还是......
这个期间,木易馨一直没有开口说一句话,只是愣愣的看着众人忙活。
“太医?太医?开始啦!”见太医竟在发愣,吐哈沁诗提醒道。
“是!”眼前的,一人是馨儿郡主,一位是未来的皇后,可是一人都不能得罪!既然未来的皇后娘娘都这般说了,他可是区区一介太医,怎么可能忤逆。
伸手搭脉,吐哈沁诗一直留意着太医的反应。
“怎么样?”见太医收回手,吐哈沁诗立刻开口问道。
“启禀郡主,馨儿郡主并无大碍!可是受了惊吓,一时间心绪紊乱才会如此,好好静养几日,便会没事了!”
听了大夫的话,知道木易馨没有大碍,吐哈沁诗总算放下心来。
“好了!我知道了,送太医出去!你们也都下去吧!别围在这里。”吐哈沁诗将下人都打发出去。
“是!”
不一会儿,房间里又恢复了平静。
吐哈沁诗在刚刚太医坐的凳子上坐下,面对着木易馨。
“馨儿,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受了惊吓?即使是在知道她要做皇后的情况下,木易馨也不至于激动如此?而且刚刚太医还说,她是因为受了惊吓,才会乱了心绪?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
“诗儿,你真的想知道?”她们一见如故,而且现在的吐哈沁诗正站在悬崖的边缘,她必须提醒,否则的话,这一世她都不会原谅自己的。
“嗯!”吐哈沁诗重重的点头。
“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。”木易馨娓娓道来。
“......”
“木易鸿是我的亲生哥哥,他爱上了不爱他的人,为了得到心中的所爱,他背叛了所以的人,甚至是背叛了自己。”他的爱,已经让他完全迷失了自我,这样的爱,不是伟大!而是恐怖!
“......”
“为了让蓝姐姐重新爱上他,他不惜将她囚禁,为的就是逼她留在自己的身边,可是换来的又是怎样?只会让蓝姐姐更见厌恶他的所作所为,昔日的情感都被消耗殆尽了,等到所有的感情都变了质,再说爱,又有什么意义?这么做又值得吗?”刚刚见吐哈沁诗坚定的表情,木易馨瞬间想到了木易鸿,他们的眼神是那般的如出一辙,木易馨放佛看见了当时的木易鸿,她不能眼看着悲剧再次上演,所以情绪才会失控。
“你是怕我也会变成那样?”吐哈沁诗总算是知道了原因。
“爱情会让一个人失去方向,全部的重心转移到另一个人的身上,有些改变是潜移默化的,是我们提防不了的!”
或许木易鸿始终都不曾觉得自己改变过,他坚持心中的信念,根本就不认为自己有一丝做错,任何这是天经地义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