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渴了吧!来,喝点水!”傅逸予将倒好的茶水递给面前的蓝昔尘。
从刚刚开始,傅逸予便一直叫她娘子,越叫越觉得顺口,好像怎么叫都叫不够似的。
蓝昔尘警告了他很多次,可是他只做不闻,依旧我行我素,蓝昔尘拿他是一点办法也没有,真不知道,平时那么成熟稳重的他,竟还有这般无赖的时候!
转过头,不去看他,朝着右边看去,蓝昔尘竟然在门外的角落里看到了小南。
对!确实是小南没错!可是此时的他一身乞丐的衣服,破烂不堪,本就瘦弱,现在更觉得瘦了很多,憔悴不堪。
蓝昔尘从凳子上起身,朝着小南所在的角落走去。
傅逸予见状,朝着蓝昔尘的视线看去,也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小南。
小南是在蓝昔尘和傅逸予跳下断崖,别院大乱,木易鸿接管宣义堂时失踪的,当时再见木易馨时,蓝昔尘曾今问过小南的情况,可是木易馨也并不知道小南去了哪里?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离开别院的?
“小乞丐,赶快走!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做生意。”伙计先蓝昔尘一步走到小南的身前,踢了踢地上的小男孩。
蓝昔尘见状,眉头皱起。
“我饿!我好饿!”声音虚弱,几不可闻。
“你饿也不能躺在这里啊!赶快走!可别死在这里,真晦气!”伙计没有一丝动容,依旧赶小南离开。
“求求你!给我点......吃的......”抓住伙计的衣角,小南缓缓挣扎着抬起头。
“滚!”一脚将小南踢开。
传来痛苦的闷哼声,这一脚下去可不轻,纵是平常之人承受也有些吃力,更别说是此刻虚弱至极点的小南了,这一脚,如同是雪上加霜。
“你......啊!!!”伙计还想再补几脚,可是却突然爆发了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脚上传来锥心的疼痛,伙计抱着脚,不住的大叫着,额上立刻渗出了汗。
蓝昔尘已经稍稍控制了点力道,现在这一脚下去,也最多让他在**躺个一年半载的,如果不是在临踢之前,稍稍减了点力道,他的脚恐怕已经废了。
惨叫声瞬间在茶楼漫开,众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。
“怎么了?这是怎么啦?”老板听到动静,立刻从后院走了出来。
傅逸予早已站到蓝昔尘的身后,护住所有可能出其不意的危险。
“老板......老板你要为我做主啊!我的这只脚怕是......怕是......废了!”伙计忍着疼痛,一见老板来了,立刻跳着躲到他的身后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蓝昔尘并未打算理睬他,径直绕过他,走向不远处因为疼痛,瑟瑟发抖的小南。
“我刚刚就是想要赶走这个小乞丐,谁知道这位夫人,上来便将我的脚给踢残了。”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,扭曲是非黑白的本事,真是无人能及。
“明明是你的这位伙计先动手踢了这个小乞丐,这个夫人看不过去,才打抱不平的。”旁观的人中,还有几个比较正直的,立刻站出来反驳伙计的话。
“是不是这样?”老板看向身后的伙计。
“老板,不是这样的!不是......”连连称不是,还真是把这些人当作瞎子吗?
“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个人!”傅逸予见状,来至老板面前,凑在他的耳边说道,将手中的金锭子交到老板手中。
老板可是见过世面的人,这两位客官虽然穿着普通,可是举举止中透着贵气,肯定不是寻常之辈,而且现在还将能拿出金锭子,这更加坚定了老板心中的想法,伙计的生死与他何干?可不能得罪了贵客,如果是什么皇亲国戚微服私访,自己因为个伙计得罪了去,那就太得不偿失了。
“是是是!”老板一脸的恭维像。
“你!从今往后,我这店里也不需要你这样的......”
身后传来老板若即若离的声音,可是蓝昔尘根本就无心细听,也不想关心,刚刚自己的那一脚,也算是为小南出气了。
傅逸予抱着小南,蓝昔尘紧随其后,很快,三人便来至一处偏僻的客栈。
“小二,帮我们大盆热水,再去请个大夫过来。”